狭小,却也没有恶臭的味道。
两人面向而坐,后生又让弟弟去准备些茶水和吃的。
“久闻邓君之名,今贸然前来拜访,勿要见怪。”
“岂敢,南渡之后,许久都不曾有客人来,见贵客来,心里只有欢喜,怎么会见怪。”
孔昌说道:“我在广陵的时候,曾遇到一位颍川的陈君,他多次提起郎君,说郎君才华横溢,道德出众,跟我们说起您过去的诸多雅事,我心中仰慕,特前来拜见。”
“原来如此。”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在交谈之中,孔昌亦得知了对方的现状。
这位后生唤作邓岳,是陈郡邓氏出身。
在南渡的时候,宗族死伤惨重,他只跟年幼的弟弟来到了南边,无亲无故,得不到提拔,日子过得艰难,只能委托自己的朋友们,想着闻名于权贵,尽早摆脱困境。
孔昌吃了口茶,故作疑惑的看向邓岳,“郎君有大才,看起来也不像是隐居避世之士,为什么却要闲居于此,不想着去施展心中抱负呢?”
邓岳有些尴尬,自己是不想出仕吗?
他又很敏锐的察觉出了孔昌的意思,便长叹一声,“非我不愿出仕,实在是德行浅薄,没有门路。”
孔昌大惊,“我听陈君说,邓君十来岁时,就熟读经典,十五六岁,就能领乡兵御敌,连那些有凶名的大盗,都因为惧怕邓君而避开阳夏不敢靠近,如此文武双全之人,怎么说没有门路呢?”
“孔君过誉,都是朋友抬爱。”
孔昌停了,竟大笑了起来,邓岳不解的问道:“孔君为何发笑?”
“说来邓君勿要怪罪,我知晓邓君尚不曾遇举主,心里竟是十分欢喜。”
“喜从何来?”
“我有一份大好前程,欲告知邓君!”
邓岳眼前一亮,他朝着孔昌轻轻行礼,“若能得指点,必不忘此恩。”
孔昌回了礼,“岂敢。”
“邓君可知桃叶渡多了家义舍?”
“莫不是王公家的??”
邓岳眼前一亮。
“泰山羊氏所设。”
“是名列江左八达的羊曼羊公吗?”
“是他的弟弟,给事黄门侍郎羊聃羊公所设。”
听到羊聃的名字,邓岳眼里的喜色顿时消失,他还是保持着礼貌性的笑容,“这就不知晓了。”
“哈哈哈~~”
孔昌再次大笑,他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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