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令。赴京之时,关津渡口毋得阻挡’。”
方敬读了一下原文,然后指着前排的一个生员说道:“来,你说说这句话什么意思?”
那生员先鞠躬,再说道:“回先生,这句话的意思是,从今往后,布政司、府、州、县里那些在任的官吏……允许城镇、乡村中的贤良正直、有胆识豪杰之士……将那些老奸巨猾的、在任的以及闲居在家的吏员,捆绑起来押送到京城……胆敢有中途拦截、阻挡的人,一律斩首示众。押送赴京的时候,沿途的关隘、渡口不得加以阻拦。”
方敬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那生员受宠若惊,规规矩矩道:“回先生,学生杭州于仁,字彦昭。”
“好的彦昭,坐下吧,刚才咱们说了张三绑知县的事儿。同学们记住了——老百姓绑贪官,不犯法。那咱们再说一个案子。”
“张三是个军人。”
台下一阵哄笑,有学生起哄:“先生,张三刚才不还是个农民吗?”
“绑了知县以后去当兵啦?”
方敬笑笑,继续说道:“他干了什么事呢?他跑到兵部去告状,说他有个老婆,叫史灵芝,被人拐走了。拐到哪儿了呢?拐到洪洞县了。兵部一听,这还了得?军人保家卫国,老婆被人拐了,得管!于是兵部给他开了一张文书,盖了大印,让他去洪洞县要人。”
“过去以后,发现洪洞县确实有个史灵芝,但是——”
方敬拖长了声音:“她不是张三的老婆。她是别人的老婆。她已经嫁了人,生了三个孩子,过得挺好的。”
台下有人忍不住笑了。
“你们笑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张三拿着兵部的文书,到了洪洞县,往县衙一拍:把史灵芝交出来!县令一看,兵部的文书,盖着大印,不敢不听啊。可他又知道,史灵芝是有夫之妇,不能随便给人。怎么办?”
他学着县令的样子,皱着眉头,搓着手:“哎呀,这……内府勘合,不敢擅违啊……”
台下又是一阵笑。
方敬收起笑容,正色道:“结果呢?县令硬着头皮,把史灵芝从她丈夫身边抢走了,交给了张三。史灵芝的丈夫哭天喊地,三个孩子抱着娘不放,没用。”
他顿了顿,看着台下。
“同学们,你们说,这个案子,陛下怎么判的?”
“县令太软弱了,应该先查清楚!”
“兵部也有责任,不该随便开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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