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多少前程,也算门当户对。”
阿姆呆了一阵,眼看又要怒骂,南泱开始慢腾腾地掰手指细数:“再说陆大表哥。六年不见面,见面就数落我。”
阿姆:“……”
“鄙薄我身上衣裙脏污不洁,丢卫家的脸面。见我躺路边土沟,嘴上不提,满眼都是嫌弃。他这人从小挑剔,挑剔自己,也挑剔别人。我小时候喜欢跟他玩儿,也只是因为他长得好。”
阿姆:“……那现在呢?陆大郎君长得还是好啊,玉树临风。”
“长得好的人又不止他一个。我看陆三郎长得也不错。”
南泱回想花厅那场短暂的相看,如实地转述陆家三郎清泽的模样:
“个子抽条了,像春天的柳树。性子不太稳重,慌慌张张地偷瞄我,又怂又要偷瞄,像只蹲在水边偷鱼的狸花猫。”
阿姆破涕为笑。
两人有说有笑用完晚食,阿姆病中疲倦,早早睡下了。
南泱一扇扇地关窗。
不知何处忽地抛来一个小黑圆球,在窗棂边弹跳几下,落进屋里青砖地上。
她起先还以为自己眼花,举着油灯四处搜索半天,从长案角下头寻出一枚小小的蜡丸。
南泱疑惑地盯看半天,试探地一捏,蜡丸碎了。
卷成细管的纸条出现在手掌心。
不知道哪里出产的纸,卷起轻薄细小,打开好大一幅。
一笔淋漓狂放的草书展现眼前,遒劲笔锋仿佛划破纸背而去。
南泱:……
她读到十岁就没再去女夫子的学堂,幼时认认真真练习过正楷体,认识行书体,狂草书读起来便吃力了。
南泱在灯下看一遍,磕磕绊绊地念: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箱……什么有丝罗,为何穿草……什么?服什么衣?还要我蜡丸回复?”
丁香苑僻静,白天还会零星来几个人,入夜后谁都不来,只剩阿姆跟南泱两个。今晚院门是她亲手闩上的。
静谧无人的院子,入夜后莫名其妙出现的蜡丸,纸条像狂草更像鬼画符,内容也很奇怪。
前两句分明是诗经内容,后面几句却完全不对。
……到底是狂草还是鬼画符?
说起来,七月十五鬼门开,如今七月末,鬼门还未完全关闭。
会不会有几个冤魂没来得及回返,夜夜天黑后在阳间游荡,寻找可以看懂鬼画符的活人,替他们伸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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