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不已,“大晚上打马过街的,总不会是个妇人?二娘子跟男人共骑一匹马啊。”
“说不定城外就开始了,孤男寡女共骑一匹马,身前身后贴着,这般走了几十里。”
“哎哟哟,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
主母房里的亲信王媪捧着盆出来倒水,迎面啐了一口。
“主子的事轮到你们嚼舌根?二娘子回来得不光彩,传出去有损卫家名声,你们这些婆子还想在内院当差的话,一个个把嘴闭紧了!”
几个婆子躬头缩背地应下。
等王媪提着空盆回屋里,看守婆子凑在一处,啧啧议论,“都听到了吗?二娘子果然回来得不光彩。”
“嘘,小声些。忘了二娘子去乡下养的什么病了?谁知道是不是突然发了病跑回来。过年都十七了,一家相看都没定下,听主母房里的钱嬷嬷说,怕祸害别人家的儿郎……”
南泱捧着药盅走过院墙下,停步听了几句,开口问:“主母身边的钱媪当真这么说?”
看守婆子们齐齐跳起来,脸上五颜六色的,矢口否认,“没哪个说过,老婆子听岔了。”
“哦。”南泱无可无不可地应了声,更正道:
“送我回来的不是一匹马,是马队。我坐大车入京。以后别瞎议论了,没一句对的。”
身后静了一阵,等她走远,又开始苍蝇般嗡嗡地议论,说什么南泱管不着,别让她听见就好。
她捧着炉子上刚煎好的滚烫的药盅,沿着内院墙一路走进最西边的丁香苑,打开碗盖,苦涩药香弥漫。
“阿姆,喝药了。”
——
七月中元节当日,卫家全族祭祖,南泱远远地在人群里看过一眼阿父,原以为下一次见面,应该在过年前的除夕家宴。
没想到下次见面来得那么快。
归家十余天后,七月末尾,天气入了仲秋,早晚凉爽下来。南泱被叫去东侧院花厅问话。
她小时候倒是经常去东侧院的花厅玩耍。
那时候阿娘还没发疯,手里攥着卫家内宅的打理权。内院外院,偏厅花厅,没什么地方是她不能去的。
但如今的花厅变成她极少踏足的地界。那里是阿父常待的地方,有时还会招待卫家关系亲近的外客。
南泱谨慎地踏进熟悉而又陌生的花厅,迎面看见熟悉而又陌生的阿父坐在花厅中央,笑容满面,和对面端坐的外客热络寒暄。
她走近两步,赫然发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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