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还没完。罗马人,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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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罗马人来了。
不是大军,是小股斥候。他们趁夜色摸到秦军防线前,射了一轮毒箭就跑。
箭矢如雨,钉在帐篷上、木栅上、地上。有三名士卒中箭,当场昏迷。
芈瑶冲进医帐时,那三个士卒已经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伤口发黑——和当初李信中箭时一模一样。
“曼陀罗。”她咬牙,“罗马人也会用毒。”
她当机立断:以银针封住心脉,口吸毒血。
医官们拦住她:“娘娘!您有孕在身!不能——”
“让开。”芈瑶推开他们,俯身吸出第一个士卒的毒血。
一口,两口,三口。黑血吐在地上,发出刺鼻的气味。
第二个,第三个。
吸完最后一个,芈瑶脸色苍白如纸,扶着床柱才能站稳。她的手在抖,小腹隐隐作痛。
“娘娘!”医官们冲上来扶住她。
芈瑶摇头:“我没事。快给他们敷药、灌汤。毒清了,但要养。”
三个士卒被救回来。可芈瑶的胎气,又动了。
扶苏冲进医帐时,芈瑶正靠在床柱上,手抚着小腹,脸色苍白。她的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黑血,绷带上全是血污。
“你——”扶苏的声音在发抖,“你答应过朕什么?”
芈瑶抬头看他,虚弱地笑了:“我没事。孩子也没事。你别担心。”
扶苏蹲下,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凉,还在抖。
“朕说过,不许你再冒险。”他一字一句,“你是朕的皇后,是孩子的母亲,是大秦的国母。你若出事,朕——”
“你不会出事。”芈瑶打断他,反握住他的手,“我也不会。我们都不会。”
她顿了顿,轻声道:“那三个士卒,都是陇西人。有一个,还是金城渡口救过的老卒。他们跟着咱们走了这么远,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扶苏看着她,看着这个女人,这个满身是血却还在笑的妻子,眼眶发烫。
“傻子。”他说。
芈瑶笑了:“你才是傻子。”
帐外,夜风呼啸,远处偶尔传来罗马斥候的马蹄声。
可帐中,两人相依,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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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扶苏召集众将。
“罗马人比我们想的更近、更强、更阴。”他指着地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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