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纤维仿佛被唤醒一般,开始微微抽搐。
仿若有人以细针在他体内轻巧挑动。
血线终于触碰到心窍的壁垒。
那壁垒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在清明瞳的视野中,它似一层缥缈淡白的光膜,将心窍深处那潭幽邃如渊的死气紧紧包裹。
沈墨引导血线,轻轻一刺。
轰!
一股巨力从心窍处反弹回来,瞬间席卷全身。沈墨只觉全身骨骼齐齐震颤,仿若被千钧铁锤狠狠砸在脊骨之上。那痛意并非寻常皮肉之痛,而是如汹涌暗流般深入骨髓的震荡,直直钻入脑髓最深处。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黑血。
尸血被震得倒退数寸,血线微微涣散,险些溃散开来。
沈墨强忍剧痛,稳住心神,没有急于再次冲击。
周伯曾经说过的话在他脑海中浮现:“破境如凿石,硬碰硬只会震伤自己。你得先摸清石头的纹路,找到最脆弱的那条缝,然后用凿子顺着缝慢慢撬,一点一点地撬开。”
沈墨将尸血收回,悬停于心窍外围。
他没有再强行冲击,而是分出九股死气。
这九股死气乃他腐骨境圆满之根基,操控起来早已得心应手。它们自骨骼中汩汩涌出,如丝如缕般轻盈,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细密如罗的网,将那缕尸血包裹其中。
沈墨开始尝试浸润。
他让九股死气裹着尸血,在心窍外围游走。不是冲击,不是碰撞,而是如同水滴落在石头上,一点一点地渗透,一点一点地浸润。
尸血与死气交融,化作一团淡红色的雾气。雾气在心窍壁垒表面弥漫开来,顺着那些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微纹路,慢慢往里渗透。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力的过程。
沈墨必须时刻维持九股死气的稳定,既不能太强也不能太弱,太强会伤及壁垒;但也不能太弱,太弱则无法渗透进去。他仿若踏在一根悬于万丈深渊之上的纤细钢丝上,每一步都需精准至毫厘,容不得半分偏差。
时间在墓室中失去了意义。
沈墨完全沉浸于破境的过程中。
忘却了外界的一切。他的世界里仅剩下心窍那层壁垒,以及那团正渗透的淡红雾气。
几天后,沈墨察觉到壁垒的质地开始发生变化。
从最初坚硬如铁,慢慢变得有了几分韧性,好似浸泡许久的皮革。
韧性又转变为酥脆。
又过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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