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这不再仅仅是躯壳崩解时被动的、偶然的“回光返照”。
这是她,林薇,承载火种的归来者,在这具躯壳死亡的最后时刻,主动的、有意的、“抗争”,“宣告”,“存在” 的证明。
即使这抗争微弱如萤火。
即使这宣告无人听见。
即使这存在转瞬即逝。
但,“我在此”。
“我见证了牺牲,承载了誓约,绝不允许这一切被无声抹去。”
“即使我的死亡,我的崩解,也要在这冰冷、逻辑、混乱、抹除一切的战场上,留下一点……‘不同’的痕迹,一点……悲伤的、守护的、‘人’的、回响。”
这,就是她此刻,在几乎必死的绝境中,在自身与承载的躯壳一同崩解的剧痛中,所能做的、唯一能定义的、“战斗”。
不是与眼、与门、与格式化指令正面的、力量的对抗。
而是与“被彻底遗忘”、“被无声抹去”、“被定义为一串错误代码或一团混沌”的、命运本身的、“对抗”。
以崩解为笔,以痛苦为墨,以自身的存在为纸,在这片注定被清洗的战场上,写下最后一句、歪歪扭扭、却绝不妥协的——
“我,来过。我,记得。我,不允许。”
而就在她沉浸于这绝望而执拗的、为自身死亡“书写诗篇”的、近乎自毁的、抗争中时——
外界的战场,那冰冷、混沌、苍白的、更大的“观众”与“裁判”,并未因她的“死亡诗篇”而有丝毫动容,但它们那冰冷、混沌、苍白的“目光”,却似乎被这崩解过程中,那些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刻意”(在它们的感知中)、且带有某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讨厌”(对门而言)或“异常”(对眼而言)的、“信息特征” 的微小异象,所……“吸引” 了。
眼的冰冷逻辑光束,扫描的频率,似乎微微“提高” 了。
那黑暗孔洞边缘的蠕动,似乎带上了一丝更加明显的、“烦躁”。
而那缓慢流淌的、格式化指令的苍白光流,在“清洗”那些被暗金色频率“浸染”过的、崩解残留物时,似乎也出现了几乎不可察的、极其微弱的、“滞涩” 与 “计算延迟”。
这场“死亡”,似乎……开始变得,不那么“安静”,也不那么“顺滑”了。
而这,或许,正是林薇那绝望抗争中,所无意(或有意?)引发的、第一个、微小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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