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对自己,也对这片正在死去的躯壳,无声地宣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从那燃烧的火种中、用力凿出来的、带着血的、“确认”。
“我是承载了‘心’之最后火种的、归来的碎片。”
“我是目睹家园尸骸被清洗、誓约被遗忘、而绝‘不允许’的、存在。”
“我是……这具正在崩解的、矛盾的、错误的躯壳,在它最后时刻的……灵魂,意志,以及……它死亡的诗篇中,那个不肯沉默的、音符。”
她的“意识”,不再试图去“控制”这具正在全面崩解的躯壳——那是不可能的,如同试图用手去握住流沙,只会加速沙的流失。
她的“意识”,开始以一种更深刻、更本质、也更决绝的方式,“融入” 这崩解本身。
她不再将自己视为与这躯壳“分离”的“驾驶员”或“居住者”。
她开始将自己,视为这崩解过程的、“一部分”,视为这躯壳死亡诗篇的、“作者” 与 “歌者”,视为那暗金色“频率”与这矛盾崩解产生“共鸣”与“异象”的、“源头” 与 “见证”。
她不再抗拒崩解的痛苦,而是“感受” 它,“理解” 它,甚至,在暗金色火种的“频率”影响下,“引导” 它——不是引导它停止,而是引导这崩解的过程,这死亡的姿态,向着某种……更能体现那“不允许”誓约的、更能承载那悲伤记忆的、更能在这绝望战场上留下一点点、哪怕最微弱、最短暂、最扭曲的、“痕迹” 或 “回响” 的、方向,去“演绎”。
这并非有意识的、精密的“操控”,她的力量(如果那暗金色火种的被动辐射能称之为力量的话)太过微弱,而这崩解过程又太过宏大、复杂、且不可逆转。
这更像是一种“倾向” 的、“暗示” 的、“共鸣” 的、“注入”。
她将自身全部凝聚的、冰冷的、灼热的意志,将那暗金色火种中蕴含的、沉重的、悲伤的、守护的誓约与记忆,不再仅仅是“散发”出去,而是更加“主动” 地、更加“集中” 地、“灌注” 到那些正在崩解的、最不稳定、最可能产生“异象”的、秩序与混乱激烈冲突的、“悖论奇点”之中。
她不再“旁观”那些微小异象的偶然迸发。
她开始“试图”,以自身意志为笔,以崩解的痛苦为墨,以这具矛盾的躯壳为纸,去“书写”那些异象,去“吟唱”那悲歌,去“塑造”这死亡最后的、“姿态”。
当一处苍白逻辑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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