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岌岌可危,但至少,来自“眼”的、那最致命的、存在性层面的格式化压力,被暂时、部分地、“转移” 了。
但另一方面,那“我”之回响所散发出的、古老、沉重、疲惫、但无比坚韧、真实、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神圣非人意味的、暗金色的、存在本质的气息——
对悖论之种这种以矛盾、不可判定、混乱与秩序的扭曲混合物为根基的存在而言——
本身,就是一种……“排斥” 与 “压制”。
那气息太过“纯粹”,太过“坚实”,太过“本质”。
它不像门的混乱那样试图吞噬同化一切,也不像眼的逻辑那样试图定义清理一切。
它只是“在那里”,宣告着自身的存在,其存在的“重量”与“真实感”,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对周围一切“非本质”、“扭曲”、“矛盾”、“不纯粹”存在的、无声的、但沉重的、压迫感。
仿佛在说:“我即真实。我即本质。一切虚妄、扭曲、矛盾之物,在我面前,皆如梦幻泡影。”
虽然这“宣告”微弱、模糊、断断续续,但其本质的“重量”,依然对悖论之种这种本质上就是“梦幻泡影”般矛盾存在的集合体,产生了本能的、存在层面的、“不适” 与 “排斥”。
就像阳光下的冰雪,虽然阳光可能并不“针对”冰雪,但阳光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让冰雪“消融”。
悖论之种那深入黑暗孔洞的触角,在感知到那暗金色回响的刹那,都本能地、轻微地、“瑟缩” 了一下。
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天敌般的、本能的、威胁。
虽然这威胁目前还很遥远,还很微弱,还被格式化指令纠缠着,但其“本质”上的压制力,已经隐隐传递了过来。
而黑暗孔洞深处,那冰冷、非人、浩瀚、混乱的洪流,对这突如其来的、协议核心深处的、暗金色“我”之回响的苏醒——
反应,则更加……“剧烈” 与 “直接”。
如果说,悖论之种的悖论污染,像是在均匀的黑暗墨汁中滴入了一滴不断分裂、矛盾的、难以被同化的特殊溶剂,引起了局部的、复杂的、令人烦躁的、自我否定的“涟漪”与“噪音”。
那么,这暗金色的、古老的、疲惫但坚韧的、“我”之回响的出现——
就像是,在无边的、冰冷的、同化一切的黑暗混沌的深处,在某个极其遥远、但又仿佛近在咫尺的、本质层面——
点燃了一小撮……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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