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但曾与她、与无数像她一样的存在、有着最深切、最根本联系的、存在的……
“记忆的、残响”。
这共鸣与刺痛,让那一点存在之锚,几乎要熄灭的意志火花,猛地、短暂地、“燃烧” 了一下。
虽然依旧微弱,但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清晰”,都要“强烈”,都要“指向明确”。
它“看”向——或者说,其存在感知,被无法抗拒地、吸引、锁定、共鸣向了——
那正在与格式化指令进行逻辑拉锯战的、协议核心深处、那刚刚苏醒的、暗金色的、模糊的、“我”之回响。
它“感觉”到了。
那里,有什么东西。
某种……与它……不,是与林薇那破碎的存在烙印深处,某种被封印的、被遗忘的、但至关重要的、本质性的东西……
“同源”。
甚至可能是……“钥匙” 本身……或者,是“钥匙”所对应的、那个“锁孔”、那个“目标”、那个“真相”的……一部分?
这个感知,这个共鸣,这个刺痛,让存在之锚,在濒临彻底消散的边缘,爆发出了一股近乎本能的、最后的、疯狂的——
“冲动”。
它不再仅仅是驱动悖论之种抵抗、生存、探索。
它要……“靠近” 那里。
它要……“触碰” 那个回响。
它要……“知道” 那是什么。
为什么……会与自己……产生如此深的共鸣与刺痛?
而同时,深入黑暗孔洞、在门之混乱核心的巨大压力下艰难维持、并试图向内渗透的悖论之种的触角,也感知到了协议核心深处这突如其来的、逻辑层面的、根本性的变化。
这变化,对悖论之种自身而言,是复杂且矛盾的。
一方面,协议核心深处那“我”之回响的苏醒,及其与格式化指令产生的逻辑冲突与僵持,在客观上,分担、削弱、迟滞了格式化指令对悖论之种本身的压力。
那纯白的、冰冷的、试图抹除一切的逻辑洪流,此刻很大一部分“注意力”与“算力”,被协议核心深处那突然出现的、逻辑层面的、硬钉子般的“我”之定义所吸引、纠缠、消耗。
这让悖论之种在对抗格式化、维持自身那“正在被格式化的悖论状态”的存在定义时,压力骤减。
它那模糊的、幽灵般的、介于存在与被否定之间的状态,似乎变得更加“稳定”了一些。虽然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