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尖锐的、混合了撕裂、灼烧、冰冷侵蚀与结构强行“楔合”后产生的、极其不协调的、深沉的钝痛,瞬间从指尖传来,席卷全身!
“呃……”
一声嘶哑、破碎、几乎不似人声的、压抑的**,从她喉咙深处挤出。这声音在空旷、死寂的球形大厅中,显得格外清晰、突兀,带着一种金属摩擦与能量杂音的质感。
她还“有”身体。还能感觉到痛苦。这似乎证明,她还“存在”着。
但身体的感觉……截然不同了。
她缓缓地、用尽此刻能调动的、全部残存的意志和力量,尝试着,将自己从冰冷的、暗金色的地面上,支撑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艰难和痛苦。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肌肉)、骨骼(晶体结构)、关节、能量节点,仿佛都被彻底“打碎”又强行“焊接”过,彼此之间的连接充满了滞涩、摩擦、和不协调的“应力”。每一次发力,都像是在驱动一台由无数破损、锈蚀、型号完全不匹配的零件强行拼凑起来的、濒临散架的、古老机器,内部传来密集的、令人牙酸的、结构摩擦与能量冲突的细微声响,伴随着新一轮更加尖锐、但似乎又“均匀”分布在全身的剧痛。
终于,她以双手(布满了新的、更加扭曲、暗金与暗红如同熔岩与污血般彻底交融、不分彼此的狰狞纹路,指尖的晶体结构似乎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变得更加尖锐、不规则)撑地,以一种极其缓慢、僵硬、充满内部“**”的姿态,勉强从仰躺,变成了半坐。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躯干。
那曾经还能勉强分辨左右、分别以暗金和暗红为主色调的纹路分布,此刻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脖颈到腰腹,布满了无数道更加深邃、更加扭曲、如同最野蛮的锻造留下的、暗金与暗红彻底熔融、交织、互相“嵌入”的、仿佛活着的痛苦图腾般的、狰狞疤痕与纹路。这些纹路并非平面,而是在她半透明的晶体皮肤下微微凸起、凹陷,如同有熔岩与冰河在皮下游走、对撞,散发出一种极其不稳定、充满了内部冲突、但又异常“凝实”的、矛盾的、微弱光芒。光芒的颜色,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暗沉的金红色,不再刺目,却更加令人心悸。
胸腹之间,原本属于赵铁军牺牲烙印的、那条无形的“轨迹”所在的位置,此刻似乎也“具现化”了。一道更加深刻、笔直、从胸口正中向下延伸、贯穿了整个躯干正面、边缘散发出极其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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