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了任何“锻造”概念的、纯粹毁灭与强行“楔合”的、终极的、痛苦的“加工”。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打碎”了。
不是肉体的破碎,而是存在结构本身,每一个构成她的单元,每一点定义她的信息,每一条属于她的规则,都被那狂暴的能量乱流彻底冲散、分离、解析、湮灭……
然后,在那条“轨迹”冰冷、强制、不容置疑的意志“模具”的框架下,这些被打散、解析、甚至部分湮灭的、最基本的“存在碎片”,又被强行地、粗暴地、以一种充满了痛苦与不协调的方式,重新“拉拽”、“挤压”、“焊接”在了一起。
暗金色的秩序碎片,与暗红色的混乱碎片,不再是泾渭分明的两股力量,互相冲突、撕咬。
而是在那“轨迹”模具的强行“楔合”下,以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痛苦、但也更加“致密”、更加“不分彼此”的方式,互相“嵌入”、“咬合”、“共生”在了一起。就像将烧红的铁块与冰冷的黑曜石碎片,用最蛮横的力量,强行捶打、挤压、锻造成一块布满裂痕、内部结构极端不稳定、却又异常“坚固”的、畸形的、充满了内部应力的、全新的、非金非石的、痛苦“合金”。
这个过程带来的痛苦,超越了之前所有痛苦的总和。那是存在本身被彻底否定、拆解、又以最不情愿、最扭曲的方式强行重构的、最根本的、终极的湮灭与新生之痛。
混沌,在持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那狂暴的、金红交织的、毁灭与楔合的、痛苦的能量乱流,似乎终于……缓缓平息、消散了。
混沌的粘稠与翻滚,也逐渐变得稀薄、缓慢。
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晰的、冰冷的、带着某种奇异“实感”的、触觉,从某个“方向”传来。
是……地面?
坚硬,冰冷,光滑,带着某种极其微弱、但稳定、古老的、暗金色的能量脉动。
紧接着,是另一种感觉——重量。她的身体,似乎正以某种姿态,与这个“地面”接触,承受着一种虽然微弱、但确凿存在的、向下的“力”。
然后,是“声音”。
并非真正的、空气中的振动。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直接作用于存在感知的、低沉的、恒定的、仿佛来自极深地底、或某个巨大结构核心的、缓慢、沉重、充满了非人韵律的、能量循环的、低吟般的、背景“嗡鸣”。
最后,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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