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表,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对左右大臣厉声说道:
“藩镇世袭,乃是国家心腹大患!朕今日即位,正要革除此弊,重振纲纪,岂容一个逆子擅自承袭父位,视朝廷如无物!”
当即驳回所请,下旨严令李惟岳解去兵权,入朝听候处置,不得在镇逗留。
李惟岳见朝廷不准,又惊又怕,又怒又恨,知道一旦入朝,必无好下场,便一面整兵备战,一面遣使暗通魏博田悦、淄青李正己、卢龙朱滔,相约一同举兵,抗拒朝廷。四镇一拍即合,歃血为盟,同时举兵反唐,河北之地战火再起,烽烟连天。
消息传入长安,德宗不惊反喜,以为正是削藩良机,当即命马燧、李抱真、李晟等大将,分道出兵,讨伐四镇。唐军初战,士气正盛,马燧大破田悦于临洺,斩获无数;李抱真引兵围邢州,连战连捷;李晟也率部转战河北,所向克捷。官军声势大振,河北叛镇人心动摇。
卢龙朱滔本与李惟岳同盟,见官军势大,心中胆怯,又贪图朝廷高官厚赏,便暗中派人入长安请降。德宗大喜,当即许诺,事成之后厚加封赏。朱滔遂倒戈一击,引兵攻李惟岳。成德军中本就人心不一,部将王武俊勇而多智,见大势已去,便寻机刺杀李惟岳,割下首级,传送长安。成德一镇,就此平定。
捷报一日三传至京师,德宗心花怒放,以为河朔藩镇不过如此,指日可平,越发锐意用兵,想要一鼓作气,彻底扫平河北。可到论功行赏之时,德宗却心胸偏狭,既吝惜官爵,又舍不得分割州县,对朱滔、王武俊封赏太薄,与二人心中所望相差甚远。朱滔、王武俊各自愤愤不平,口出怨言,暗生反心。
魏博田悦虽败,元气未伤,见朱、王二人怨望,立刻遣说客前往,陈说利害,挑动反意。朱滔、王武俊本就心怀不满,被田悦一说,当即再度叛唐,与田悦重结盟好。河北战火,死灰复燃,局势又转危急。
德宗闻讯,怒不可遏,再调天下兵马四面进讨。可连年用兵,国库早已空虚,粮饷器械都难以为继,只得在江淮一带加征赋税,百姓不堪盘剥,流离失所,怨声载道。为尽快平定河北,德宗又下严旨,命泾原节度使姚令言,率本部兵马五千,即刻东进,驰援河南诸军,共讨叛镇。
建中四年十月,泾原兵冒风寒,长途跋涉,行至长安城外。士卒多携家带子,一路辛苦,只盼入京之后,朝廷必有厚赏,好拿回家养活老小。哪知京兆尹王翚奉旨犒军,只供给粗米饭、劣菜叶,全无半点金帛酒肉赏赐。将士见了,无不心寒,个个怒目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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