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
两人继续往前走,流民越来越多,几乎把官道都堵满了。
谢靖宇和林栩只能牵着马,在人群中艰难穿行。
那些流民看他们的眼神,复杂得很,有的警惕,有的麻木,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林栩被看得心里发毛,小声嘀咕,“靖宇,他们看咱们的眼神,怎么跟看仇人似的?”
谢靖宇叹了口气,“仇富的心态在哪里都有,咱们虽然衣衫朴素,却骑着高头大马,这些流民见了,内心难免不平衡。”
要想消除这种矛盾,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些百姓富起了。
只要他们吃得饱穿得暖,自然不会惦记别人。
又走了大半天,远处终于出现了一座县城的轮廓。
谢靖宇加快速度,望着那堵残破的城墙,心已经凉了半截。
说是县城,其实也就比大点的镇子强不了多少。
城墙矮矮的,也就两丈来高,有些地方已经塌了,用木栅栏草草补上。
墙头上的垛口缺了大半,剩下的也摇摇欲坠,看着随时会掉下来似的。
城门更惨,是由两扇破木板拼凑成的,关都关不严实,露出老大一条缝。
“这里离边关那么近,兵荒马乱的,万一乌勒人打过来,这破城门别说御敌了,连挡风都做不到。”
林珝不停地吐糟,谢靖宇则环顾四周,看见城门口站着两个兵丁,盔甲早就锈得不成样子,腰间挎的刀也歪歪扭扭,靠在墙上打瞌睡,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等进了城门后,林珝更是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靖宇,这……这是县城?”
城里的景象,比城外也好不到哪儿去。
街道狭窄,坑坑洼洼,积着前几天下雨留下的泥水。
两旁是些低矮的土坯房,茅草顶,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泥坯,好些房子已经塌了,只剩几根歪斜的梁柱,孤零零戳在那儿。
根据地方县志记载,平遥县好歹是个大县,巅峰时期超过一万户居民。
可兵荒马乱加上连连遭灾,导致人口锐减,哪怕是县城最繁华的街道,街上的行人也是寥寥无几。
偶尔走过一两个商贩,也是面黄肌瘦,脚步虚浮,看着就营养不良。
整个县城,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
林栩咽了口唾沫,“靖宇,这鬼地方真能治理得起来吗?”
“不知道,不过既然来了,就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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