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靖宇和林栩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陈大年还站在府衙门口,望着那个方向,脸上的表情跟吃了黄连似的,苦得能拧出水来。
“大人?”师爷凑过来,小心翼翼唤了两声。
陈大年回过神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大什么人,看看你调教出来的属下,一个个像什么样子!”
师爷委屈得不行,“大人,小的也不知道这位爷会亲自来啊……”
下面的新官上任,拜会府衙的时候需要塞点“门包”,这早就是不成文的规定,这么多年也没人说什么。
谁知道这次被派来的平遥县令,竟会是那个主。
陈大年懒得听他辩解,一甩袖子,转身回了府衙。
进了内堂,他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盏猛灌了一口,可那茶烫得很,又“噗”地喷了出来,烫得直咧嘴。
“他娘的,真是流年不利,人一倒霉喝水都不消停!”
师爷赶紧递上手帕,“大人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陈大年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大发雷霆,
“把两个不长眼的护卫给我撤了,狠狠打二十板子!”
师爷在一旁站着,也不敢说话,只敢偷偷观察他的脸色。
好一会儿陈大年才消了气,气哼哼地说,“你说,这小子怎么就跑到平遥县去了?”
师爷一愣,“大人是说刚才那个谢靖宇?”
“废话,不是他还能有谁?”
陈大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坐直了身子,“这小子后台这么硬,既然考中了进士,按理说应该留在京城,再不济也能混个从六品官,被调到富庶的地方当官,怎么会大老远跑去平遥县那个鬼地方?”
不怪他吃惊,这件事确实有点违背常理。
师爷分析了一下,小声说,“平遥县虽然穷,可好歹也是个县。说不定……是他自己愿意去的?”
陈大年瞥了他一眼,“自己愿意去的,那我倒要问问你,换了是你,你愿意去吗?”
师爷讪笑,“小的自然不愿意。”
平遥县那鬼地方,兔子路过都舍不得拉屎。
上一任县官更是把税收到了几十年后,根本没有任何油水可刮。
“那不就结了!”
陈大年一拍大腿,“平遥县那地方连年灾荒,流民遍地,他放着好好的京城不待,跑去那里图什么?”
师爷想了想,“会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