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晋的院子,林栩回望那扇关紧的大门,仍旧有些七上八下,
“你们说,明天能成吗?”
“应该可以。”孟云舟看着夜色,深吸一口气说,“能做的我们都做了,谢兄能不能脱罪,就看上面的人怎么运作了。”
谢文庭则是重重点头,带着笃定的神情说,“一定可以的,堂兄吉人自有天相。”
三人沿着夜色中的街道,朝着客栈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京兆府后宅。
府尹秦牧之坐在书房里,手里捧着一盏茶,茶早就凉了,他却浑然不觉,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门外传来脚步声,师爷端着一碗热汤进来,轻声道,
“老爷,夜深了,喝碗汤暖暖身子吧。”
秦牧之回过神,接过汤碗,却没喝,有心事重重地放下了。
师爷小心翼翼地问,“老爷还在为那个案子烦心?”
秦牧之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能不烦吗?”
一个盗窃案,居然牵扯到两座王府。
不仅是誉王那边派人打了招呼,就连景王身边的刘启明大人,也特意让人送来了书信,让自己好好“关照”这个谢靖宇。
一边是刘启明刘大人,一边是誉王府的孙谦。
他这芝麻小官,可是谁都不敢得罪啊。
师爷轻声道,“老爷,小人多嘴问一句,那个谢靖宇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就能惊动两座王府?”
秦牧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听说是今科江州解元,文章写得不错,在文萃阁茶会上露过脸,除此之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那怎么……”
“问题就在这儿。”
秦牧之打断他,缓缓起身说,“一个没什么背景的举子,偏偏能让誉王府和景王府亲自过问,这背后的隐情必然小不了。”
如今朝堂正是多事之秋,无论秦牧之怎么审,好像都不太好。
师爷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老爷,小的不懂朝堂上的事,不过您身为京兆府的府尹,既然两边都不好得罪,干脆就秉公办理吧,最起码,不能让人抓到自己审案不利的把柄。”
秦牧之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呵呵,你倒是说得好啊。”
师爷赶紧躬身,把声音压到最小,“老爷过奖了,老奴只是觉得,王府再大,也大不过一个‘理’字。”
这件案子牵扯太大,无论京兆府怎么判罚,最后肯定会有一方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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