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乱葬岗边上的破庙里,篝火噼里啪啦烧着,火光把四面透风的墙照得忽明忽暗。
王朗被五花大绑扔在墙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挂着已经干涸的血迹。
此刻他蜷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耗子般骨碌碌转动着眼珠,
“各、各位老爷……小的真不知道那箱子里是什么东西,小的就是跑个腿,周大人让小的干啥小的就干啥,小的冤枉啊……”
“冤枉?”
林栩蹲在王朗面前,恨不得一刀扎进他菊花,
“你个王八蛋也好意思说自己冤枉?靖宇堂堂一个举人,让你一张嘴就给弄牢里去了,现在跟我说冤枉?”
王朗吓得拼命往后缩,后背撞在墙上,吓得拼命扭头。
孟云舟大步走来,按住林栩的肩膀,“林兄,你先把刀收起来,我还有话要问呢。”
林栩翻个白眼,稍微把身子侧开一点,仍旧虎视眈眈盯着王朗,那眼神跟猫盯着耗子似的。
孟云舟则在火堆边捡了块石头坐下,目光落在王朗脸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王朗,我们调查过你,三年前因偷窃被抓,本该判流放,结果你买通了办案的官员,只挨了几十板子就放了。出来后继续在街头厮混,偶尔帮人送信、盯梢对吧?”
王朗脸色变了,没想到这三个小子把自己调查得这么仔细。
孟云舟看出了他的心思,冷笑着继续说,“我还知道三天前,周永年的人找到你,给了你二十两银子定金,让你去办一件事。”
然后就有了谢靖宇的钥匙失窃,以及后厨着火,有人趁他救火的时候,偷偷把赃物转移进客栈的一幕。
“这、这……”王朗嘴唇哆嗦,不敢吭声。
孟云舟见他还不交代,厉声说,“你知道你现在什么处境吗?”
这家伙帮帮人做局,构陷进京赶考的士子,如今人赃并获,少说也是个流放千里的罪名。
光是流放也就算了,周永年怕他泄密,肯定会继续派杀手来灭口。
“今天杀手刺杀失败,可不代表明天你还能躲得过去!”
王朗脸色煞白,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谢文庭也在旁边添了一把火,“孟兄说的不错,周永年是六品官,想对付你一个小老百姓,跟碾死只蚂蚁差不多。”
王朗躲得过今天,明天、后天呢?
“你不可能一直躲得过去。”
王朗嘴唇哆嗦,已经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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