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树大根深。
若据险造反,平定不易。臣建议,调湖广、陕西兵,两路夹击。”
“调兵需要时间。”朱由检看向两位国公,“成国公、英国公,你们府中家丁,有多少可战之兵?”
朱纯臣硬着头皮道:“回陛下,臣府中家丁约八百,但…多是看家护院,未经战阵。”
“未经战阵?”朱由检冷笑,“去年走私商队与蒙古人交手,三战三捷的,难道不是成国公府的家丁?”
朱纯臣汗如雨下:“陛下,那…那是…”
“朕不管那是什么。”朱由检打断他,“现在国难当头,正是臣子报效之时。
二位国公各出五百家丁,交由孙师傅统领,随时准备入川平叛。可有异议?”
“臣…遵旨。”两人不敢不答应。
朱由检又看向毕自严:“毕尚书,军饷还能支撑多久?”
“若只应对蜀王,现有存银可支三月。
但…”毕自严犹豫道,“宣府刚来急报,蒙古林丹汗集结五万骑兵,已至张家口外百里。蓟镇也报,建虏有异动。”
三面受敌。
暖阁内一片死寂。蜀王造反,蒙古犯边,建虏虎视。
这比当年土木堡之变后的形势还要危急。
“陛下,”孙承宗打破沉默,“臣以为,当分轻重缓急。
蜀王虽反,但四川易守难攻,短期内难成大患。
蒙古、建虏才是心腹大患,若破长城,则京师危矣。”
“孙师傅的意思是,先北后南?”
“正是。集中兵力,守住宣大、蓟镇。
同时命四川周边各省严守关隘,不让蜀王出川。待北方稳定,再南下平叛。”
徐光启补充道:“臣还有一计。可发布诏书,宣布只诛蜀王一人,胁从不问。
并许诺,凡倒戈反正者,不仅无罪,还有封赏。如此,可分化叛军。”
朱由检沉吟。这确是稳妥之策,但…
“若蜀王勾结蒙古、建虏,同时发难呢?”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太监跌跌撞撞跑进来:“陛下,八百里加急,成都…成都反了。
蜀王已发檄文,说要清君侧。”
紧接着,又一封急报:“宣府告急。蒙古大军开始攻城。”
屋漏偏逢连夜雨。
朱由检强迫自己冷静:“孙师傅,宣府能守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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