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对李迎香没好气道:“还没收拾妥吗?不是说好去我那儿烫锅子?”
李迎香无故被迁怒,倒也不生气,抱着公主的书匣应了声,临走时仍不忘向姜云昭行礼。
姜云昭望着大姐姐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发闷。
“殿下不必为此困扰。”庄孟衍不知何时已收拾妥当,静立她身侧,“帝王恩宠自古难以平均。能得陛下偏宠,是殿下的本事。”
姜云昭瞥了他一眼:“听起来不像什么好话。”
庄孟衍失笑:“如今我在殿下心中是半点信誉也无了,说什么都像别有用心。”
“你呀,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谁若真信了你的话,只怕被你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殿下当日看重衍的,不正是这颗七窍玲珑心吗?”
正因彼此皆是算计,所以无需要求真心。这般关系,或许比那些表面情深、内里暗藏机锋的牵扯更为稳固。
双方都明白对方有所图谋,反而能在清晰的界限内各取所需。不必背负道义枷锁,也省却猜忌背叛时那点无谓的伤心。
……
姜云曜听说自己即将带一个拖油瓶去北境,第一反应是:“胡闹。”
姜云昭脸上的笑容僵住:“二哥……”
“北境如今是什么情形,你可清楚?”姜云曜按了按额角,语气严厉中透着无奈,“刘长恭遭父皇申斥,其旧部人心惶惶。燕国公府被查,边将中与张家交好者亦难免猜疑。你当去北境查案真是什么好差事吗?”
他顿了顿,看着妹妹有些失落的脸,终究还是心软了些:“父皇既已应允,我自然不能违逆圣意。但你必须答应我,收起好奇心,不该问的别问。”
姜云昭对二哥的要求一一应下,左右还是那些,与父皇叮嘱相差无几。
不过二哥显然更了解她,特意添了一句:“管好你身边的人。”
姜云昭倒是奇怪,她原以为二哥会反对她带上庄孟衍,未料只是警告她约束其言行。
那日在绛雪轩,二哥与庄孟衍之间究竟说了什么,竟让一贯严苛的太子对他有所改观?
……
三日后,天边刚刚露出一点亮光,宫门便在沉重的机关声中缓缓开启。
太子出巡的仪仗早已肃立等候,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已是夏日,姜云昭仍披了一件挡风的莲青斗篷,兜帽边缘用金线绣着华美的图案,衬得容貌愈发明媚。她规规矩矩地跟在太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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