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孙元化本身就是火器铸造的行家,他曾督造过红夷大炮,只是这门技术,也同样落入了满清手中。
朱由检开口之前,便知道徐光启定然带了孙元化在身边,原因正是徐光启所说的,孙元化仅是举人。
举人虽能入仕,可前途极为有限。徐光启的其他弟子皆是进士出身,各有前程,唯有孙元化前途渺茫,才有时间跟随老师奔波,也一心盼着老师能为自己引荐,谋一个前程。
“既然是徐师傅的弟子,便是朕的师兄。区区举人出身,又何妨?先让孙师兄任中书舍人,在乾清宫协助理事,将来的前程,日后再议。”
徐光启心中感动至极,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却说不出口。
按照朝廷制度,皇帝设有经筵,每年会固定选派翰林学士为皇帝讲学,若这般都算老师,皇帝的老师数不胜数。若是皇帝要照拂每位老师的弟子,便再无精力处理朝政。
而朱由检这番话,是真的以弟子自居,才会爱屋及乌,特意关照他的弟子。
徐光启想开口说臣不敢当、陛下不必如此,可看着朱由检真诚的双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得出来,朱由检是真心想提拔孙元化,自己不过是个由头,皇帝还顺带将朝野的非议压力,甩到了自己身上。
皇帝破格提拔一人,外界难免有杂音,可若此人有一位深得皇帝宠信的老师,旁人便不会过多指责皇帝,反倒会将矛头指向其老师。
罢了,就算不为陛下,为了这个弟子,老夫也要拼上一把。
“多谢陛下。”徐光启躬身,“臣回去之后,便即刻着手清理户部事务,京东垦田之事,臣定会重新拟定奏疏,呈交陛下。”
朱由检却隐隐有些担忧,他怕徐光启动作太大,引起朝野所有人的注意,到那时,就算自己想护着他,也难办。
“老师,户部之事,切莫操之过急。朕给老师交个底,内库尚有白银千万两,支撑个一两年,尚且足够。”
这千万两白银,还要感谢魏忠贤。魏忠贤清理自己党羽时,那些人贪赃枉法的钱财,大部分都流入了内库。原本内库仅剩六七百万两,经此一役,直接填补了三百多万两。
而在历史上,魏忠贤死于东林党之手,崇祯对魏忠贤党羽的清洗,比如今的朱由检要扩大数倍,可最终却并未出现“魏忠贤跌倒,崇祯吃饱”的局面。
说到底,不过是有人吞了魏忠贤的赃款,却对崇祯隐瞒不报。
“老师,一定要保重自身。”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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