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范府。
范文程回到自己的房间,夫人陈氏正呆呆坐在床边,像尊木塑一般。
“回来了。”陈氏先开了口。
“回来就好。”范文程应道。
陈氏嘴角扯出一抹笑,脸色却惨白如纸,一字一句道:“回来就好?范文程,我是你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正妻,是拜过你范家老祖的妻子。我被人掳走,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那群畜生轮着糟蹋——一群小畜生,一个个上,一个个欺辱你老婆,你就只说一句回来就好?”
她目眦欲裂地盯着范文程:“姓范的,你是不是个男人?”
范文程轻叹一声:“夫人,面对这些人,我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办法?”陈氏双目圆睁,泪水滚滚而下,“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你真丢尽了范家老祖宗的脸!我陈家还要脸!”
话音未落,她便扯过一块白布,搭在房梁上,搬来木凳垫在脚下,就要上吊。
“夫人!”范文程一把拉住她,“好死不如赖活着。抚顺之战后,我们在战俘营里不也活下来了?那时候的光景,你又不是没看见。”
陈氏发出一阵凄厉的冷笑,笑里掺着哭:“是啊,那时候兵荒马乱,人命如草芥,死了那么多人,没处说理。可现在呢?你是朝廷重臣,在大汗面前有头有脸,连自己的老婆都护不住,这官做得跟龟奴有什么两样?我不想当龟奴的老婆!”
她说着便踩上凳子,将下巴放在白布中,就要踢掉凳子。范文程硬生生将她抱下来,劝道:“夫人,别意气用事。”
陈氏根本不听,一心求死。范文程好言相劝三次,见她心意已决,怎么劝业不听,顿时大怒,再也装不下去了。一把将她扔到床上,掐着她的脖子低吼:“你想死,可以,但不能现在死。等三个月后,你再‘病死’不迟!”
“你将死,就你自己去死,我还想活。”
“你现在死了,岂不是显得我范家,对陛下怨怼。这是找死。”
范文程红着眼,犹如野兽,满是杀意:“豪格贝勒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他身边的都是满洲贵种,能让他们近身,是你的运气!别在这跟我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你要是再不消停,大不了我现在就杀了你,让你在范府停灵三个月再发丧。只是你想清楚,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止你一个人了。”
陈氏大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姓范的,虎毒尚且不食子!”
“你都被人糟蹋了,我怎么知道孩子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