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的种。”
范文程的语气里满是矛盾,看似轻描淡写揭过豪格的暴行,实则每一句话都裹着怨毒。可他别无他法,只能强迫自己洗脑,将主子奴才的规矩当作天理——只有将来搞更多的奴才,玩更多奴才的老婆,才能解他心中的疙瘩。
“你听清楚了,想让儿子女儿活下去,明天就打扮漂亮,去豪格贝勒府谢恩。”他盯着陈氏,“一定要恭恭敬敬,谢主子的恩。”
陈氏的瞳孔里,映出范文程扭曲、猥琐又可恨的嘴脸,她语气平静:“好,我去。只是我会在九泉之下等你,到了范家老祖范文正的面前,我倒想听听你怎么说。”
“有什么好说的。”范文程咬牙,“就算范仲淹落到我这地步,也没辙。这不是我的错,是大明朝廷的错!朝廷里那些王八蛋,几句话就丢了整个辽东,我能怎么办?我想活!”
他的心底,燃起一团扭曲又疯狂的火焰:“总有一天,我要让北京城里的贵人给我当奴才,要让朱家的公主、郡主给我当洗脚婢!”
不这般扭曲,他根本撑不下去。
似乎只要这样,只要将更多人践踏到脚下。
才能拾起来他被别人踩在脚下的自尊。
只有这样,他才能觉得自己是活人,不是死人。
********
崇祯元年大年初一,紫禁城落过一场大雪后,正旦大宴正式开始。
这场宴席的礼仪繁琐至极,文武百官三更四更便要准备入宫。朱由检这一日,先要祭拜祖宗,再到午门前升座,接受百官依次朝贺。百官行四拜礼,三呼万岁,整套流程下来,朱由检只有一个感受:真冷。
即便裹着上好的裘衣,手里攥着铜暖炉,在隆冬的户外坐上一整天,也是极致的折磨。他看着阶下的文武百官,只觉得他们更不容易——自己好歹坐在龙椅上,百官却要站在偌大的广场上,像在操场一般,听着号令依次行礼,半分差错都不能有。
尤其是底层官员,朱由检纵然勤政,也没机会接见他们,很多人一年到头只能见皇帝这一次,就是今日。若是行礼出了错,就算皇帝不在意,也难免有人借机给他们穿小鞋。
群臣恭恭敬敬,神色肃穆,朱由检也不好做出失态的举动。等朝拜的礼仪结束,已是中午,宫中设宴,由光禄寺主持,宴席摆在露天,顶多在大殿旁的走廊摆几张桌子,冷风呼呼地刮。
光禄寺的饭菜,比御膳房还要差。御膳房的菜虽说味道一般,但常年开火,好歹会做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