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病了。
他自己就是学医的却不知道自己是得了什么病。
虽然他学临床的时候被刷下来了。
他在地窖里看到那六颗死者的脑袋时,他感觉他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
他的身体在害怕,想要告诉他离这里远一点,这附近有一个反人类的变态杀人狂。
沈明很晕,身体发软。
这种惊吓程度是他这辈子都没遭遇过的。
沈明地窖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认为下面可能有个锯子,甚至有个满是污血的小桌子,再不就是沾了血的镣铐,上面还带着碎肉。
可他万万没想到刚一下去回头的时候,面对他的是六颗被泡在玻璃瓶里,皮肤惨白的人头。
他当时人就傻了。
若不是自己心里足够强大,说不定他都有可能当场抽搐晕倒在地。
沈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来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六颗被泡的发白的脑袋。
他从地窖上来后身体就不受控制了,躺在地板上动都动不了,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成了植物人,手脚全都不受控制。
还没出中月的天他浑身冒汗无力,好似低血糖了一般,最后还是雷超破门把他抱上了车。
周肃徽是抓到了,专案组所有人都乐坏了。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在乐,因为这周肃徽是以前重点排查目标,却有人因为那所谓的狗屁友谊放过了他。
曾有两次机会抓住周肃徽,第一次就是李渔卷钱跑路的时候。
那个年代的20万还是非常值钱的,普通人家在村里盖个二层小楼20万也都够了,这个案子不小了。
可因为李渔公司的老板心里有鬼,对这20万没有催着不放,那排查的民警也就没有下死力气。
一个月就那些钱,多些少些的活都一个样,谁又会下死力气呢,又不是命案。
其实当时排查的时候已经顺着银行门口的监控发现了李渔坐上了出租车,天湖县局也找到了那个出租车司机,知道了李渔去了平湖镇,在平湖镇下了车。
虽然李渔绕开了监控,但李渔下车的地方距离周肃徽家只有一公里多,那时候还是白天,肯定有人看到李渔。
这时候只要从李渔的人际关系认真排查,很容易就能锁定周肃徽。
可惜他们只询问了李渔的父母和同事,认为女儿卷钱跑路的李渔父母对警方的排查十分抵触,所以基本啥也没说,就这么让周肃徽给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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