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而第二次是12年水库干旱的时候,省厅组织了大规模的排查。
按道理来说家里开着家具厂,家里还有摩托和皮卡的周肃徽是非常明显的怀疑对象,但当时的办案民警却重点排查了家具厂的木工,对周肃徽只是随便问了几句。
这听起来非常胡扯,但这就是现实,说起来像是挑拨关系。
一个女人死了,现在有四个嫌疑人在当天和女人有过接触,一个是曾经在女人家里装修发生过争吵的装修工。
第二个是女人的前男友,因为收入太低女人和他分了手。
第三个是女人的现男友,年收入破百万,家里开个超市。
第四个是女人公司的老总,年收入两千万以上,在本市有两家公司。
嫌疑人锁定了,那现在警方对四人进行调查,你会将重点放在谁的身上?
未成年会说一视同仁,而成年人会说前两个。
虽然听起来操蛋,但现实的排查工作重心一定是在装修工和前男友身上,后面二人虽然也会调查,但是力度会轻很多。
周肃徽就是这么一个例子,当时的办案民警将排查的重点放在了周肃徽厂房的木工身上了。
哪怕周肃徽符合犯罪嫌疑人的一切条件,有车,有场地,私生活混乱,还是单身。
出现了这么大的工作失误,肯定有人要被问责,但这些都不关沈明的事,因为他被沈强和六爷开着车给拉回家了。
沈明从来没觉得自己身体会有这么差的一天,感觉跟中了邪一样,这么大的小伙子竟然反复发烧。
当然了,这是西医的说法,中医的说法叫情志骤变导致气机逆乱,心神失守,正气耗伤,沈明都没想到一个老中医给出的方子是回家让人叫一叫,沈明都听呆了,什么叫找人叫一叫喊一喊?!
科学呢?医术呢?发个烧而已怎么烧了这么多天都治不好,反反复复不停的折磨人。
……
“吃!没胃口也得吃,不吃你这病怎么好。”
“爸我真的吃不下,谁家好人给病人煮一锅羊肉。”
“啧~说的屁话,虚了就要补,补你不吃肉吃啥?喝稀饭呐,你问问你六爷他病了我给他煮羊汤他吃不吃。”
“我哪有那个命,你爸能去店里买一碗我都高兴。”正在啃羊排的六爷说道。
“你这就是被吓到了,让人喊一喊就行了,你妈已经去找人了。”见多识广的大爷一边喝着汤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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