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都怪那个小疯子。
蒋婵脑中思绪翻转,最后对霜月道:“一会儿让人去给他添添香。”
霜月最近胆小的做了许多胆大的事,多少有些习惯了。
她家姑娘嘴里的添添香,进到她耳朵里就自动转换成了另一句。
一会儿让人去往黄泉路上送送他。
霜月略带麻木的问:“可是老爷正乐呵着,添香也无用吧。”
“他乐不了多久,让人送消息去各大茶楼酒肆,把他二十年前就让人废了命根子的事传出去,明天一早,我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假君子,真太监。”
霜月打了个寒颤。
谁要得罪了她家姑娘,那罪就遭去吧。
疼死人不偿命。
也怪老爷,非得笑非得笑。
不然没这么快死的。
她领了命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犹豫的问道:“姑娘,如果老爷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那世子他……”
“他就更要被责罚了,旁人会说卫修的死与他有关,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皇上不会轻易放过他。”
霜月:“姑娘都清楚?”
“自然清楚,只是我更清楚人得先为自己。”
卫修一旦起复,死的就是她了。
出了这样的事,她在外的名声已经有了污点,随意找个奸夫,再给她扣个不守妇道的名头,卫修就能弄死她。
纵使旁人知道她是被冤枉的又如何?
这毕竟是卫家。
到了那时,她能指望别人来救吗?
不,她选择一开始就不让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况。
卫修必须死。
祁彦这个乱行的棋子自己走到了背锅的位置上,不能怪她。
霜月明白了。
她的存亡和她家姑娘是绑在一起的。
她们的命自己不看重,还能指望谁去看重。
她按蒋婵的吩咐一件事一件事的办了下去。
等老爷一死,少爷头上有夫人压着,总能消停一些。
日子会好过的。
蒋婵想的则更深远些。
她彻夜未眠,把前些日子起草编写的医书赶了出来。
这医书浅显易懂,写的都是女子常见病症的一些预防和诊治。
前些日子她在医馆里诊治住在附近的妇人,回来后想起,比起口口相传,一本通俗易懂的医书传播的能更快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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