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闷热)和流民们连日奔波、体质虚弱、又接触过污水的情况……确实是时疫,很可能是某种急性的肺部感染,在古代,这就是要命的“肺瘟”!
“大家安静!”苏晚站到一块稍高的石头上,提高声音。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压过了谷中的嘈杂。“这不是普通的伤寒,是时疫。但未必无药可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恐惧中夹杂着一丝微弱的希冀。
“现在,听我说!”苏晚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慌的脸,“第一,所有出现发热、咳嗽的人,立刻集中到溪流下游那块背阴的空地,远离水源和大家休息的地方。没病的人,尽量不要靠近。第二,接触过病人的人,用烧开晾凉的水洗手、洗脸,换下来的衣物用开水烫过。第三,所有人,无论有病没病,从现在起,用布巾捂住口鼻,没有布巾的,用干净的树叶。”
她顿了顿,看向陈老和陆承宇:“陈老,您安排几位身体好的大嫂,专门照顾病人,送水送药,她们也要戴好口鼻遮罩。承宇……”
陆承宇立刻上前,沉声道:“需要什么草药?哪里能找到?你说,我去找。”
苏晚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迅速说出几种草药名:“金银花、连翘、板蓝根、黄芩、鱼腥草……还有蒲公英和野菊花,也能清热。这山谷里我看过,金银花和蒲公英有一些,连翘和板蓝根可能要去外面山阳坡找,鱼腥草喜湿,溪流附近应该也有。”
“好。”陆承宇没有半句废话,转头点人,“大柱、水生、栓子(他坚持要去),带上所有能用的筐和布袋,跟我走。陈老,谷里交给您和苏晚,守住入口,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他的果断和镇定像一剂强心针。混乱稍止,人们开始按照苏晚的指示行动起来。病人被小心翼翼地转移到下游隔离区,健康的人虽然依旧恐惧,但至少有了行动的方向。
陆承宇带着人匆匆离去。苏晚则立刻投入救治。她将谷内现有的金银花、蒲公英全部收集起来,又让几个妇人去溪边采集鱼腥草。没有足够的陶罐,就用洗净的石头垒成灶,架上带来的破铁锅和几个瓦罐,同时煎煮好几份药汤。
药香混合着焦糊味在山谷中弥漫。苏晚穿梭在隔离区和高悬的石灶之间,额发被汗水和蒸汽打湿,紧贴在脸颊。她亲自给昏迷的王五嫂子灌药,擦拭高热病人的额头,按压穴位缓解他们的头痛和咳嗽。动作迅速却稳定,眼神专注,仿佛忘记了疲惫和恐惧。
陈老带着几个胆大的妇人,学着苏晚的样子,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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