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重。
母亲继续抱怨,声音带着挥之不去的愧疚:“……都怪你,当年非要出去世界旅游,圆少年梦,现在好了把钱都花光了,现在……连找小宇的钱都没有……唉,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到底在哪上班,过得好不好,连个电话都没留……他要的没了,呸呸呸!,他要是回来,这家里脏的,都没个落脚的地方……”
这时一个小女孩,小跑了过来抬起头,脆生生地问:“妈妈,哥哥真的在好远好远的地方上班,不能回来看雪儿吗?”
听这话语,这是妹妹吗?楼宇想到
屋内一片沉默。母亲抹了把脸,挤出一个笑容:“是啊,哥哥工作忙……雪儿乖。”
楼宇的意念清晰地“捕捉”到了父母脸上那深切的疲惫、愧疚,以及提到他时眼中闪过的担忧与迷茫。甚至开始怀疑他已不在人世,埋怨丈夫不跟儿子多联系联系,想把弄脏的家,清洗干净等着他回来……
巨大的情感洪流冲垮了所有防线。原来父母并不知道他“失踪”,只当他是在外忙碌、疏于联系。听屋内父母交流,原来他们旅游花光了钱,母亲还因此身体受损,最终带着意外降生(因在外生育,母亲为大龄产妇,产后一直在外休养,近期才归来)的妹妹回到老宅,面对着一屋灰尘和拮据的生活,还在念叨着那个许久未见的儿子。
是了,他们常年在外,连他换了号码可能都不知道。一场阴差阳错的时空之旅,在父母这里,只是儿子特别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换号码也不告诉父母一声。
泪水无声滚落。所有的修为、所有的意志,在这最平凡、最真实的亲情牵挂与生活困顿面前,变得柔软不堪。
他抬手抹去泪痕,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古朴但干净的布衣,将周身那不自觉流转、足以让常人感到窒息压抑的先天气息彻底内敛,只留下属于“楼宇”这个人的、略带沧桑的温和。
推开虚掩的院门。
“爸,妈……我回来了。”
厨房里的絮叨戛然而止。
楼飞雪好奇地转过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高大陌生人。
父亲手里的锅铲“哐当”掉进水池。
母亲猛地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抹布,看着门口的儿子,先是愣住,随即眼圈瞬间红了,不是久别重逢的狂喜,而是积压已久的担忧、委屈和埋怨瞬间爆发:
“你个死孩子!你还知道回来啊!”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几步上前,用力拍打着他的胳膊(不敢打背,怕他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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