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内部脆弱的生命韵律被这股意志直接扰动。他能做到更精细的操控,只是代价是更快的气血消耗。
“这里,就是蓝星了。”他深吸一口气,稀薄的氧气带着故乡尘土的味道。怀里的萌萌传来微弱但清晰的意识波动:【到……到家了?好空……】
“嗯,到家了。”楼宇望向山谷深处。意念捕捉到那道微弱的“空间皱褶”正缓缓平复,下一次开启不知是何时。他对着山谷方向,郑重一揖。师父指的路,送到了。
然后转身,望向山脚下有个熟悉又陌生的小村庄,楼宇便想这向那边走了过去,找人确定故乡方向,刚看看到村口一个老爷爷。
老人家你好,请问义乌市苏溪镇在那个方向?楼宇问到
老人家看了看眼前这位很是亲和的年轻人便说道:不远,西北方向3、5公里便到了,小时候啊,我啊经常去那边赶集。然后又唠唠叨叨的讲着。
楼宇得到了方向,又有些心急并出声打断这位自来熟的老爷爷道:谢谢老爷爷,我还有事先走了。
然后他朝着故乡跑去,他没有狂奔。速度控制在不会被路边监控清晰捕捉、在感知到有人时候也会可以放慢速度。
在归家沿途感知到的那些普通人羸弱却鲜活的气血波动。太微弱了,像风中的烛火。随便一个初武世界的孩童,气血都可能比这里的壮汉更旺盛。而他们体内或多或少的“淤塞”、“亏虚”、“劳损”,在他眼中如同白纸上的墨点一样清晰。
一二十分钟后。
站在熟悉的村口,意念如网洒开。
“爸,妈……”楼宇的心跳,在先天境下本应平稳如渊,此刻却因意念中逐渐清晰的、属于家的独特“频率”而微微失衡。
慢慢走家门前
他停在老宅院墙外。
老宅的院子里,一个约莫四岁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看蚂蚁,扎着羊角辫,小脸被秋风吹得红扑扑。意念扫过,小女孩的生命韵律健康活泼,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粹。
厨房里,一对中年夫妇正在忙碌。母亲头发已见花白,动作有些慢,楼宇清晰的感知到是她体内紊乱,明显有病在身还未调养好的样子。然后絮叨声透过窗户传来:“……说了多少遍,这次回来就好好守着屋子,把飞雪带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剩下的钱够雪儿上学就好……”父亲闷闷地“嗯”了一声,但他持锅铲的右手手腕处明显感知到有所损伤,看上去气血明显亏虚;更重要的是,他整个人的“气”是下沉的、疲惫的、带着认命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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