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正门外,林迟雪策马巡视。
她目光扫过每一处岗哨,冷冷道:“使团安防,容不得半点闪失。任何人靠近驿馆百步之内,无论身份,先拿下再说!”
“是!”众军士齐声应诺。
入夜。
林迟雪立在中庭。
锐利的目光寸寸扫过院墙。
一本厚重的换防名册被砸在案几上。
“赵虎。”
冰冷的声音不带温度。
被唤作赵虎的百夫长浑身一哆嗦,硬着头皮上前单膝跪地。
“西北角暗哨,为何空了三个位置?”
林迟雪指节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仿佛砸在赵虎的心尖上。
“属下……属下看今夜风太大,体恤兄弟们,便……便让他们轮换着去喝口热汤……”
狡辩的余音还未落地。
剑光骤然出鞘!
冰凉的剑锋压在赵虎的颈动脉上,切开一道细微的血线。
“喝热汤?”
“玄甲禁军的军规,擅离职守者,杀无赦。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西北角外面是什么?”
赵虎的冷汗混着血珠滴落在地砖上。
“最后一次机会。谁让你干的?”
剑锋再次下压半寸。
死亡的恐惧瞬间击溃了赵虎的心理防线。
“是大殿……不!是六皇子!六皇子殿下!”
“殿下赏了属下三千两黄金,让属下今夜子时前,务必撤走西北角的暗哨……大将军饶命!属下一时糊涂啊!”
林迟雪收剑入鞘,冷笑一声。
梁睿琛。
好一个借刀杀人的六皇子。
使团若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遇袭,她便是大梁的千古罪人,连带着整个林家,乃至徐斌,都要被碾成齑粉。
……
子夜,林府别苑。
徐斌将最后一根银针刺入铜人穴位,脑海中系统的功德值提示音悄然散去。
门扉被推开。
林迟雪裹着一身风雪大步跨入,将沾着寒气的披风随手扔在屏风上。
“梁睿琛动手了。”
她将驿馆的变故和盘托出。
梁睿琛想要拿林迟雪做垫脚石,也要看他徐斌答不答应。
“杀鸡焉用牛刀,既然六皇子费尽心机搭了戏台,咱们不唱这一出,岂不是扫了殿下的兴。”
徐斌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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