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了贾珍图谋。”
秦可卿听着贾璟的话,脸色逐渐苍白,她跪在这冬日冻土之上,膝盖已经麻木,但更冷的是她的心。
她白皙圆润的脸蛋上开始有两行清泪划过,无声的抽泣着,绝望乞求道:
“叔叔!你帮帮我!你本事这么大,珍大爷最怕的就是你。”
“上次你不就是让他去祠堂罚跪了吗?在府上,连老太太她都要让你三分,你一定有法子救我的,对不对?”
秦可卿哭的梨花带雨,死死的抓住贾璟的衣摆,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苦苦的哀求着。
贾璟见状,将秦可卿扶起,沉声道:
“你哭什么!我只是说此事不好处理,没说不帮你。”
“但我也不好直接让人教训贾珍!上次之所以打他是他对我口出不敬,我教训他合情合理。”
“但是你这事不好宣扬,我就不能以此为由教训他,他毕竟也是一府之主,还是贾家族长,多少要顾及几分。”
贾璟主要是不想为这狗屁倒灶的事脏了自己的手。
他堂堂侯爷、国家重臣,在家里为扒灰之事大动干戈,传扬出去像话吗?
这事他听一听都觉得脏了耳朵,怎么可能自己出面去处理,还是找个老实人……妥当人去管吧!
秦可卿低声道:“是侄媳一时急切,口不择言,思虑不周。”
贾璟接着道:
“此事我不好动手,但是有人可以。”
“贾珍之父敬大爷,如今在城外玄真观修道,他是贾珍的父亲,且是文人出身,一向爱惜名声。”
“如今他虽然一心想做神仙,把爵位家业都丢给了贾珍,不管不问。”
“但是他毕竟还没死,仍然是宁国府的老太爷。若是将此事告知于他,让他出面教训贾珍,那就比较妥当了!”
贾府的门风就是讲究严父出孝子。
不管是贾政对贾宝玉,还是贾赦对贾琏,以及贾敬对贾珍。
当初贾敬还在家时,贾珍在他面前也是十分乖顺的儿子。
直到贾敬将家业交付给贾珍,出门修道之后,贾珍无人能制,才会在东府越发的放荡不堪、无法无天。
“这……敬太爷会管这事吗?珍大爷在府上无法无天已经不是一日两日,太爷从没有管过!”
“自从太爷修道之后,对家里的俗事从不过问,只每月让府上给他送些银子,不理旁事。”
“我嫁进来这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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