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贾珍之事,旁的事哪里用得着秦可卿在此处久等自己,还这样一幅怕别人知道的样子。
贾璟收回目光,凝眸沉声道:
“跟我来吧!”
贾璟说完便向着不远处的假山群走去,这是当年荣国府建府时叠石工匠的遗作,山石嶙峋,背阴处常年不见日光。
贾璟拨开枯藤,踏入山石环抱的一小方空地。
秦可卿紧随其后,命瑞珠、宝珠等在原地,自己独自跟着贾璟进了山石隔绝的无人之处。
刚一进入,见四下无人。
秦可卿当即跪倒在地,双手抓住贾璟的衣摆,仰起脸,哀婉的低声恳求道:
“叔叔,侄媳求你救命!”
贾璟垂眸看着跪伏在地上的秦可卿,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淡淡的问道:
“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来!”
“这……”秦可卿面色一滞,欲言又止。
虽然她在家已经多次预想过见到贾璟之后的话术,该如何说才能让叔叔愿意帮她,该如何说才能表明这件事不是自己的错。
可如今真的见到贾璟,尤其是他那一脸威严肃穆的神色,一时之间倒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说自己的公公想要扒灰自己,这件事实在是好说不好听,尤其是让她一个女子开口。
秦可卿沉吟了片刻,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羞怯,咬了咬红唇,缓缓开口道:
“有些内宅丑事,侄媳本不该和叔叔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儿诉说。”
“但是侄媳也是实在是被珍大爷逼的没办法,走投无路,除了叔叔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做主……”
说到这,秦可卿顿了顿,看了看贾璟的脸色,依然是面无表情。
秦可卿将贾珍那些污言秽语在脑中想了想,终于不再掩饰,鼓起勇气,直言道:
“珍大爷……珍大爷他对侄媳心怀不轨。”
吐出这句话,秦可卿神色轻松了几分,接着道:
“自侄媳嫁入东府以来,珍大爷对侄媳的态度就一直不对劲。”
“他动辄以公公的身份让儿媳前去他房中伺候,期间经常对儿媳说一些无礼的话,举止也不规矩。”
“甚至有一次侄媳在房中沐浴,他也硬要往里闯,幸亏宝珠、瑞珠拼命阻拦,否则……”
“上月初三,珍大爷身体稍愈,就借着酒劲闯入侄媳的房中。”
“他说:‘蓉儿配不上我,不如跟了他,以后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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