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远脱掉那件被划破的大衣,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
柳溪月听见声音,立马弹起来,几步走到陆远面前,盯着那处伤口。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挑开衬衫口子。
伤口不深,但很长,皮肉翻卷着。
“疼吗?”
“还行,死不了。”
柳溪月没说话。
她突然凑近,身体微微前倾,狠狠吻了一下伤口边缘渗出的血珠。
湿热。
粗糙。
带着一丝刺痛。
陆远浑身肌肉绷紧。
这女人,疯了?
“这就是英雄救美的代价吗?”
柳溪月抬起头,唇角沾着一丝血迹。
她笑得像只刚偷腥的猫。
“我去给你倒杯水。”
柳溪月转身走向那个带着吧台的小角落。
两杯温水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柳溪月端起其中一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你也喝点。”
“解解酒。”
“我不想你明天醒来,记忆里全是那个只会撒酒疯的柳溪月。”
陆远靠在沙发背上,玩味地看着这个毫无醉意的女人。
“所以。”
“刚才在酒吧,在出租车上。”
“那一副路都走不稳的样子,是演的?”
柳溪月放下杯子,盘腿坐在沙发上,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
被拆穿了,她也不恼。
反而冲陆远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三分醉,七分胆。”
“酒是真的喝了,晕也是真的晕。”
“但要是不装得醉一点,怎么敢跟你说那些没羞没臊的话?”
“要是不装得柔弱一点,怎么能激起你陆少的保护欲?”
她摊开手,一脸坦然。
“我是个女人,也是个艺术家。”
“为了达到目的,适当用点手段,不过分吧?”
陆远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不过分。”
“演技不错,以后画廊倒闭了,可以考虑进军演艺圈。”
柳溪月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看得人眼晕。
“借你吉言。”
随后她赤着脚走到房间内放置的一个巨大画架前,一把扯下蒙在上面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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