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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尘在灯光下飞舞。
画架上是一幅未完成的画。
大片的暗红与黑色交织,压抑,疯狂,像是在呐喊,却找不到出口。
“这画,我画了三年。”
柳溪月背对着陆远,手指抚过画布上的各种颜色。
“每次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我就来这儿添几笔。”
“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转过身,视线落在陆远还在渗血的左肩上。
“现在我知道缺什么了。”
柳溪月走到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瓶不知放了多久的伏特加。
拧开盖子。
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锁骨上。
“过来。”
她冲陆远勾了勾手指。
陆远走到她面前。
柳溪月仰着头,那张明艳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消消毒。”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准备好了吗?”
陆远没说话,只是解开了衬衫剩下的两颗扣子。
柳溪月再次举起酒瓶。
咕嘟。
她含了一大口酒在嘴里。
脸颊微微鼓起。
下一秒。
她猛地凑近陆远受伤的左肩。
噗——
刺骨的液体化作一阵细密的水雾,狠狠喷洒在那道翻卷的皮肉上。
嘶——
酒精刺激着翻卷的皮肉。
痛感瞬间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陆远闷哼一声,肌肉紧绷,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柳溪月看着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还有那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的肌肉线条。
她突然仰头大笑,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更是把神经质给具象化了。
她拿起一支极细的画笔,蘸了蘸从伤口处流下来的血水混合着酒精的液体。
转身。
在那幅画的最中央,狠狠地涂抹下去。
鲜红的血色在暗黑的背景上炸开,显得妖冶到了极致。
“这就对了。”
柳溪月扔掉画笔。
她看着陆远,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
“陆远。”
“你是我的药。”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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