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跑。
陈霄站起身,两步跨上讲台,像拎死狗一样薅住外教的领口。
“天衡司的‘教官’?换个皮我就不认得你了?”
陈霄把人拖进后台的男厕所,反手把大门反锁。
陆明赶紧跟上去,守在门口,对着那些想看热闹的家长一瞪眼。
“滚!陈爷要给外教老师进行‘深度交流’,谁敢靠近谁家破人亡!”
厕所里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还有骨头在瓷砖上摩擦出的刺耳响动。
三分钟后。
陈霄推开门走出来,手里拿着块白手帕,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指缝间的黑血。
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从门缝里溢出来,混合着消毒液的味道,变得更加诡异。
陈霄把手帕往垃圾桶里一扔,看着站在走廊边发呆的陆明。
“里面那玩意儿已经化了,记得让保洁多冲几次水。”
陆明打了个激灵,赶紧低头应是,“明白,爷,那这学校……”
丫丫这时候跑过来,拉住陈霄的手,小声说:“陈霄爷爷,我不想在这儿上学了,这里的人心里都有黑影子。”
陈霄蹲下身,帮丫丫理了理乱掉的辫子。
“好,咱们不在这儿待了。”
陈霄直起身子,看向学校操场外那一圈还没来得及撤走的红旗车队。
“陆明,把这学校周边的地产,还有这校区的所有股权全买了。”
陆明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大笑,“得嘞!明天开始,这儿就是您的后花园了。”
陈霄拉着丫丫往校门口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我不喜欢这些奇葩教职工,明天天亮前,让他们全部滚出滨海市。”
校门口,那个刚才还在这儿装相的张班主任,正跪在泥地里对着那辆旧摩托拼命磕头。
陈霄理都没理,跨上车,轰了一脚油门。
“回家,炸鱼吃。”
夕阳把一大一小两个背影拉得很长,而在那消失的学校钟楼旧址上,一双枯瘦的手正从废墟里慢慢伸出来。
陆明站在劳斯莱斯旁边,瞅着陈霄消失的方向,嘴里念叨:“这滨海的账,是真的清不完了。”
他刚想上车,就发现鞋底下沾了一块黑色的碎布,上面绣着一个扭曲的“衡”字。
陆明后背猛地冒出一股冷汗,那是刚才陈霄扔在垃圾桶里的东西。
天衡司的影子,似乎还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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