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
讲台下坐着的一群家长正小声嘀咕,瞧着丫丫手里那支秃毛笔,眼里全是讥讽。
“瞧那破笔,上面的毛都没剩几根了,也能叫书法?”
“这孩子家教不行,估计上去也是乱画。”
丫丫没听台下的碎语,她翻开黑账册,把那页沾了陈霄血迹的纸摊开。
她握着笔,在全场的注视下,一笔一画地在白纸上写下了一个苍劲有力的“诚”字。
落笔的刹那,原本昏暗的礼堂里莫名其妙地刮起了一股子微风,带着淡淡的墨香味。
那墨汁像是在纸面上活了过来,透出一股子让人心口发烫的波动。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穿着阿玛尼的中年男人,突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眼珠子通红。
“我……我对不起我老婆!我在城西包了两个大学生,还挪用了公司三千万公款填赌债!”
男人还没说完,旁边那个端庄的贵妇也跟着哭嚎起来,“我也不是什么好货!我为了抢项目,上个礼拜刚给张署长送了两块金条!”
整个礼堂瞬间乱了套,原本光鲜亮丽的家长们,这会儿像吃错了药,一个个跳出来交代罪行。
偷税漏税的、倒卖文物的、在外面养私生子的,全在那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忏悔。
陆明坐在后排,手里的矿泉水瓶都要捏炸了,“爷,丫丫这手笔,比那些审讯室里的老虎凳都好使啊。”
陈霄没笑,眼神却盯着讲台侧幕的一个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外教服、金发碧眼的男人,那人怀里抱着本教案,手指却扣在袖口里,正悄悄摸向腰间。
那人身上的气味和昨晚钟楼上的影子一模一样,都是那种发霉的土腥气。
丫丫写完最后一个钩,小脸有些白,转头看向那个“外教”。
“你身上的味道好臭,像是还没埋进土里的烂肉。”
外教的眼神猛地变狠,手腕一抖,一截漆黑的锁链从袖管里弹出,直奔丫丫的喉咙。
陈霄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右手大指捏住一枚粉笔头,中指猛地一弹。
“啪!”
白色的粉笔头化作一道残影,在空气中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精准地撞在外教的膝盖骨上。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礼堂。
外教惨叫着跪在地上,手里的锁链脱手飞出,砸碎了讲台上的花盆。
周围忏悔的家长被这声音惊醒,一个个惊恐地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