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酒店老板王金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陈霄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的王大少,“他想把丫丫扔出去。”
“混账!畜生!”王金库在电话里狂吼,接着又是几声扇嘴巴的声音。
“陈先生,我这就过去!您千万别脏了手!”
“逆子!你现在给我跪下!跪在门口当迎宾犬!陈先生不点头,你就在那儿跪到死!”
电话被陈霄挂断,他看向已经疼得翻白眼的王大少。
王大少抖得跟筛糠一样,那张惨白的脸再也没了刚才的傲气。
“爷……我错了……我真不知道是您……”
他想拔出手掌,可那根牙签像是长在了他的骨头里,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陈霄没理会他的哀求,转头看向抱着黑账册走出来的丫丫。
丫丫皱着小眉头,捂着耳朵,“陈霄爷爷,他叫得太难听了,吵得我想吐。”
她翻开黑账册,那上面已经有一页被刚才王大少的血溅到了几个点。
丫丫握着枯木笔,在那血点中心写下了一个“静”字。
写完,她对着那个字轻轻吹了一口气。
原本嘈杂的总统套房,在那口气吹出的刹那,突然静得吓人。
风声没了,王大少的惨叫声也没了。
王大少拼命张大嘴巴,脖子上的青筋跟小蛇一样跳动,可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响。
他惊恐地扣着自己的嗓子,除了吞咽口水的咕嘟声,什么也听不见。
整层楼像是被抽干了声音,连陆明的呼吸声都变得微弱起来。
“好了,现在不吵了。”丫丫合上本子,甜甜地笑了笑。
王大少倒在地上,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着,那种无声的绝望让他快要发疯。
陈霄走到大裂缝的窗户边,看着下面灯火辉煌的滨海市。
酒店大堂的方向,几道不正常的红色光点正在飞速闪烁。
那股子坟头土的腥味儿越来越浓,顺着电梯井直冲顶层。
“沈冰说的‘猎犬’,嗅觉比我想象的还要灵敏。”
陈霄随手从木匣里抓起一把断裂的生锈钢针,那些钢针尖部发黑。
他在总统套房门口的走廊地毯上,随手撒了下去。
钢针入毯无声,每一根都竖着朝上,像是地底下钻出的獠牙。
“陆明,把灯全关了。”
陆明手脚麻利地按下了总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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