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颈指向陈霄。
“听明白没?滚。”
陈霄坐在沙发里没动,手里捏着一根用来剔牙的木质牙签。
“这房我付了账,账没清,我不走。”
王大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对着身后的保镖招了招手。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谈清账?去,把那小孩儿给我拽出来,扔走廊去。”
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镖撸起袖子,大步跨向卧室的方向。
他那只簸箕大的手还没碰到卧室门把手,陈霄手里的牙签动了。
“嗖”的一声。
那根细小的牙签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瞬间划过王大少的视线。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客厅里炸开,听着像被宰的活猪。
王大少那只握着碎酒瓶的手,被牙签齐根刺穿了掌心。
那根软塌塌的牙签此刻像是一枚钢钉,死死地把他钉在红木酒柜的台面上。
鲜血顺着牙签和木头的缝隙滋滋地往外冒,染红了一大片昂贵的木料。
“手!我的手!给我废了他!”
王大少疼得全身抽搐,额头上冷汗哗啦啦往下淌。
五个保镖从西装里掏出伸缩棍,从三个方向对着陈霄的脑袋抡了过去。
陆明大吼一声,“我去你妈的!”
他虽然伤才好,但力气大得惊人,一躬身抱起客厅里那组实木框架的真皮沙发。
那沙发少说也有两百多斤,在陆明手里跟个面团没区别。
“呼——”
陆明轮圆了胳膊,把大沙发当成流星锤,对着那几个保镖横扫了过去。
“咔吧!咔吧!”
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重物撞墙的闷响。
五个保镖像是被保龄球撞飞的球瓶,全都倒飞出去,砸在走廊的墙壁上。
陆明扔掉断了腿的沙发,揉了揉手腕,嘴里还在骂,“这沙发质量真次。”
那个穿亮片裙的女人吓得瘫在地上,裙子底下湿了一大片,连尖叫都忘了。
陈霄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翻出一个电话号码,按下了免提键。
“王老头,你儿子在酒店顶层,正在用他的手掌试这儿红木桌子的硬度。”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清脆的巴掌声。
“陈……陈先生?那个逆子……他是不是惊扰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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