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我就知道了。"
圆脸的搓了一下手指。"西南。灾后组建的。在清理干线,恢复通行。"
一句话三个信息,每一个只给了最小单位。
"清什么线?"
"沿江干线。"
"清什么东西?"
"武装。拦车的、占路的、设卡的。"
"清线是你们在干?"
"车队在干。我们是前站,沿线摸排聚居点。"他顿了一下。"广播一直在发,但多数地方连电都没有,收不着,得靠人一个点一个点跑。"
"车队多大?"
圆脸的看着他,不说话。过了三秒、五秒。
对方根本不会回答这问题。于墨澜换了个问题:
"你们怎么到的嘉余?"
气氛变了。圆脸的停顿比之前任何一个问题都长。从进来到现在没出过声的那个络腮胡,目光落到了圆脸的侧脸上。
"水路一段,陆路一段。"
只这一句。于墨澜在心里把它拆开。
水路就是船,船就是有港口或码头,这群人就是沿江坐船下来的。他没追问。追了也不会答。
瘦高个在间隙里无意识地搓了一下右手虎口,于墨澜瞥到了拇指和食指之间一条横的硬茧。
"渝都谁说了算?"于墨澜问。
"……西南军区出来的。还有中部撤过去的一部分,灾后自己拉的。"
"也就是说不是灾前那个官方。"
"你说的那个官方在北边。"
梁章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于墨澜没转头。
"北边哪儿?"
"太行一带。"
没有名字,没有数字。于墨澜等了两秒。对方没有任何补充。
"那边多少人?"
圆脸的把手搁在桌面上。"这个没法跟你说。"
两条硬线了。于墨澜拿起铅笔,在本子角上画了一道短线。看起来像记东西,其实啥也没写。
"两边什么关系?"
"各管各的。"
"打过没有?"
络腮胡的目光又落在圆脸的侧脸上。
"听说黄河那边有过一次。"
对方没说“我们”。而是听说。
"为了什么?"
"资源。"
"什么资源?"
圆脸的没接。瘦高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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