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床边,俯身在苏婉柠额头上重重亲了一下。
他的眼神里满是理智缺失后的嘚瑟:“古董能跟它比?这可是咱们的‘定情信物’。昨晚你蒙着它叫我名字的时候,这玩意儿就是我的命。”
“太贵重了,得供起来。”顾惜朝理直气壮地挑了挑眉,“平时戴坏了怎么办?这可是无价之宝,等咱们以后结婚了,这得当传家宝传下去。”
苏婉柠:“……”
把这种带有某种“眼罩”性质的东西当传家宝,你儿子可能会想连夜离家出走。
……
半个小时后,兰山别墅餐厅。
顾惜朝是抱着苏婉柠下的楼。
餐厅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压抑,仿佛这里的空气都被精准地抽成了真空。
长形的大理石餐桌主位上,大哥顾惜天正端坐着。他穿着一身剪裁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色高定西装,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浑身散发着一种“禁欲且冷漠”的高岭之花气息。
他手里捏着一份财经早报。
听到动静,顾惜天缓缓抬眼。
他的目光极具压迫感,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顾惜朝和苏婉柠身上一寸寸剐过。
昨晚的一切他都知道,顾惜朝在苏婉柠的屋子里待了一整夜,至于干了什么,应该跟他想的没有太大的出入。
不过他并不在意,最后谁是赢家,这个可真说不准。
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顾惜朝空荡荡的领口上。
那里,并没有戴那条“深蓝色”的领带。
顾惜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其讽刺的弧度
不喜欢吗?看来老二也知道,那东西不配他。
“陈嫂,给柠柠热一杯燕窝,多放点糖。”顾惜朝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先照顾苏婉柠坐稳,自己才一屁股坐在旁边,神清气爽。
顾惜天优雅地切开一块带血的牛排,银色的刀叉在瓷盘上发出极其轻微却刺耳的摩擦声。
“老二。”顾惜天头也没抬,声音低沉冷冽,“昨晚那一身招摇的领带呢?”
话音落下,餐厅里的佣人们齐刷刷低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板缝里。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发生。
顾惜朝不仅没生气,反而从餐盘里剥了个圆润的白水蛋,细心地撕掉那层薄薄的膜,切成一片一片的,放进了苏婉柠的盘子里。
他斜睨了大哥一眼,眼神里透着一种“赢家”才有的怜悯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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