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爱马仕灰的遮光窗帘缝隙,像一柄细长的金色利剑,恰到好处地刺在苏婉柠的眼睑上。
苏婉柠嘤咛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可身体才刚动弹分毫,一股酸软到极致、像是被重型卡车来回碾压过的疲惫感,瞬间从脊椎骨窜向四肢百骸。
“嘶……”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记忆回笼,昨晚那些荒唐、炽热、带着疯劲的画面,像开了两倍速的幻灯片在脑海里疯狂重组。
领带、蒙眼、黑色蕾丝……
苏婉柠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她颤着手拉起羽绒被,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床边的羊毛地毯,那一抹破碎的黑色蕾丝,正可怜兮兮地散落在地。那套价值八万八的La Perla,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几块无法言说的“破布”,无声地昭告着昨晚某人的战况有多么惨烈。
“醒了?”
一道沙哑、磁性,还带着一丝事后慵懒的声音从衣帽间方向传来。
苏婉柠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
顾惜朝没穿上衣,只套了一条松松垮垮的黑色居家裤。阳光勾勒出他后背上交错的红痕——那是苏婉柠昨晚失控时抓出来的痕迹。
他此刻正蹲在衣帽间那个隐藏式的保险柜前,神情严肃、专注,那架势不像是在摆弄私人物品,倒像是在签署涉及百亿注资的跨国合同。
“滴——滴滴——”
电子锁开启的声音。
苏婉柠忍着腰酸,趴在枕头上好奇地看过去:“阿朝,你在干嘛?”
顾惜朝没回头,修长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样东西,那动作虔诚得像是要把一颗价值连城的粉钻供起来。
“入库。”他言简意赅。
苏婉柠定睛一看,整个人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那是昨晚那条深蓝色的Zegna领带!
原本矜贵笔挺的真丝面料,此时已经布满了褶皱,甚至还隐约带着某种干涸后的痕迹。顾惜朝却把它叠得整整齐齐,像对待什么绝世孤品一样,郑重其事地放在了那个装满地契、绝密合同和瑞士银行金条的保险柜最上层。
他甚至还设定了三重生物识别密码,伴随着“咔嚓”一声,保险柜门严丝合缝地锁上。
“那是领带,不是古董。”苏婉柠哭笑不得,“都皱成那样了,你怎么把它锁里面了?”
顾惜朝转过身,大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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