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祁勇听着这些哭嚎火冒三丈,他指着那个喊“八十老母”的家伙骂道:“有你吗!现在知道家里有老母了?当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老子被你们这群蠢货害得也要挨八十军棍,官降三级!老子找谁喊冤去?啊?!”
骂完,祁勇不再看他们,深吸一口气,走到校场旁边早已准备好的长条凳前。
一名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默默地递过来一条干净的白布汗巾,低声道:“大人,咬着点,省得……伤着。”
祁勇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接过汗巾,胡乱团了团塞进自己嘴里,然后俯身趴在了长条凳上。
“行刑——!”负责监刑的禁军小校高声喝道。
早已准备好的行刑队士兵两人一组,手持硬木水火棍,走到每个受刑者两侧。
他们将哭喊挣扎的犯事者死死按在地上,褪去下裳。
“打!”
“啪!”
“啪!”
“啪!”
……
沉闷的击打声瞬间在校场上密集地响起,伴随着受刑者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听得周围所有列队的巡检司官兵头皮发麻。
赵德秀口谕中的“军棍五十”,潜台词就是要命!
这五十军棍,不是普通的惩戒,而是“外轻内重”的杀威棒,表面皮开肉绽,内里筋骨内脏皆受重创。
棍影翻飞,血肉模糊。惨叫一声比一声低,挣扎一下比一下弱。
不过三十棍左右,第一个受刑者就已经没了声息,瘫软在地,口鼻溢血。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五十棍打完,校场中央从上到下的巡官、巡兵,共计七人,无一例外,全部气绝身亡!
太子说要他们的命,就真的要了他们的命!
没有丝毫侥幸!
而另一边,祁勇的八十军棍也在同时进行。
棍子落在他背臀上的声音同样沉闷,但他死死咬着口中的汗巾,除了最初的几声闷哼,再没发出任何惨嚎,只是额头上的青筋暴突,汗水如雨般淌下,身下的长条凳都被他的汗水浸湿了一片。
同样是军棍,但打祁勇的这八十下,却是“外重内轻”。
赵德秀对祁勇用的是“杖责”,是“责罚”,重点在于惩戒而非取命。
所以棍子落下去,看着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但实际上力度控制得很好,避开了要害,不会危及性命,更不会留下永久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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