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九族的买卖,天天把刑律缝在裤裆里吓唬自己?”
“老子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要命账本!”
“去他祖宗的!害得老子一路上死命护着这破书!”
“早知道是这破玩意,老子在白狼谷就该拿它引火烤羊肉!”
许战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许清欢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摇了摇头,看着地上那本散开的刑律。
“二哥,你常年在军中,不懂京城里那些人的路数。”
“魏迁算什么东西?”
“他不过是大皇子养在府里的一条狗,一只用来干脏活的白手套。”
许清欢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许战面前。
“走私八百套精铁甲胄,换八百匹战马。”
“这种足以让天家父子反目、抄家灭族的大罪,主子怎么可能把真账本交到一个奴才手里?”
许战喘着粗气。
“那真账本在哪?难不成他全记在脑子里?”
“记在脑子里,主子也不放心。”
许清欢双手交叠在身前,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真账本,要么在货物出关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烧成了灰。”
“要么,就锁在大皇子府邸最深处的暗格里,外头还得加上三道铜锁,派死士日夜盯着。”
“魏迁把这本刑律缝在身上,纯粹是做贼心虚。”
“他每干一笔买卖,就翻出来看看自己要怎么死,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许清欢转过身,走回书案后。
“大皇子若是连这种把致命把柄交给下人随身携带的蠢事都做得出来。”
“那他还是趁早退出夺嫡之争,自己抹脖子算了,免得连累别人。”
许战听完这番剖析,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烦躁地搓了搓脸。
“京城里这些玩弄权术的人,实在太奸诈了。”
“心眼多得能把人活活憋死。”
吐槽归吐槽,许清欢还是跟二哥说:“要想让许家立足于大乾,二哥啊,你可得好好学学如何‘斗’啊!”
听到这话,许战收起脸上玩笑的神色,眉头紧锁,微微点点头。
“小妹你这么一说,那这事属实是不对劲。”
“大皇子身为皇子,手里根本没有兵权。”
“京城周边那几个大营,全捏在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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