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
许清欢靠在椅背上。
视线落在那块沾着血污和不明黑色污渍的油布上。
她连手都没伸。
“假的。”
两个字,干脆利落。
许战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难以置信地说道:
“怎么可能是假的!”
“这可是魏迁贴身缝在裤裆里的!谁会把假账本藏在那种地方?”
“那孙子死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摆明了是舍不得这要命的把柄!”
“要不是账本,他至于这么护着?”
许清欢放下茶盏,下巴微抬,点了点那个油布包。
“不信?”
“你自己打开看看。”
许战不信邪,他冷哼一声,反手抽出腰间的防身匕首。
刀刃贴着油布边缘一挑,麻绳断裂。
粗鲁地剥开外层那层油腻腻的防水布。
只见里头露出一本泛黄的线装册子,封皮上没有字。
“我就说嘛,这种要命的东西,肯定连个名字都不敢写!”
许战嘟囔着,随手翻开第一页。
他的视线落在纸页上。
下一刻,许战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期待迅速转为错愕。
许清欢靠着椅背。
“二哥,念出来吧。”
许战喉结滚了滚,声音干涩,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大乾……刑律……”
“卷四……贼盗篇……”
许战不能接受地往后迅速翻了几页,里头的字迹密密麻麻。
“私贩军备出关者……斩立决,家属流放三千里……”
“通敌叛国者……凌迟处死,诛九族……”
这些条款,全被朱红色的毛笔圈了起来。
不仅如此。
在这些要命的条款旁边,还写满了歪歪扭扭的蝇头小楷。
许战凑近了看,念出声来。
“凌迟太疼,要买通刽子手先刺心口。”
“抓到必死,绝不能回京。”
“菩萨保佑,再干这一票就收手。”
许战老脸憋得通红。
砰!
“操!”
“魏迁这个脑子有大病的怂包!”
许战气得破口大骂,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圆凳。
“走私军备,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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