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虑此等条件虽厚待其生活,但近乎圈禁,恐难寻真正有大才的匠人甘愿长居于此。”
“如今,”他指向公输瑜祖孙,眼中锐光一闪,“公输一族自己撞了上来,其孙女擅闯重地、窥探私密,正犯了此类机密之所的大忌!”
“既如此,不如便罚公输瑜率其亲族、核心门徒,全体迁入匠造府!划地圈禁,让其钻研——但只许进,不许出,严禁通外,他们须在此圈禁之地,隐姓埋名,从此抹去公输一族,让其以毕生所学为大秦打造新器、精进工艺,以此效力折罪!”
“既惩其过,又用其长,更将一支顶尖匠人力量牢牢控于掌中,专攻精研,可谓一举数得,既全法度,亦利社稷。”
他最后看向嬴政,补充道:“当然,为示天恩,亦为激励其尽心效力,不若明定规矩:入此匠造府效力者,非永世禁锢,十年之后,若有立大功者,经由严格考评,确认其忠诚无虞,酌情改姓而出,但这个女孩,及教导她的祖父……”
周文清指向爷孙两人,言辞笃定道:
“非其族人尽数出,其二人不可出也!”
嬴政眼眸深处,悄然涌动了一瞬。
他居高临下地,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那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公输瑜,又扫过那个咬破手掌、立下血誓的小丫头。
圈禁?
呵。
小丫头也就这样了,这个公输瑜,他浸淫此道数十年,技艺精湛,却仍因溺爱纵容,致使其孙女窥得密道,辜负了寡人的信任……
死罪可免,活罪……岂能如此轻易?
周爱卿为寡人愿受委屈,欲施恩,收其心。
但寡人不愿!
何况君王之威,秦法之严,亦不可全然沦为摆设。
这公输瑜,明知而犯,死里逃生,焉知不会因这“轻纵”而生出侥幸之心?焉知不会恃技而骄,日后再生事端?
周爱卿画地为笼,圈住这匹或许还有用的老马,那寡人……便再给他套上一重无形的枷锁。
嬴政心中已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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