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冷汗,若非王翦伸手把他半拎半扶地稳住,险些直接软倒滑下马背。
“周爱卿!”
嬴政喝声急迫,已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已抢到近前。
“王老将军,快松手,不可这般硬拽,让爱卿慢慢下来,寡人在这儿挡着,不会有事。”
王翦赶忙“哎”了一声,卸去劲道,周文清失了支撑,向下滑落,被嬴政稳稳接住。
“别急,先缓口气,心口可难受?”
嬴政抬眼扫过周文清惨白的脸色,眉头紧锁,话到了嘴边,却终究化成了无奈又后怕的一句:“早说了不可逞强……你偏不听!”
这一路上,他不是没有想让周文清停下歇息,或换乘马车,可这人呢?非但一口回绝,反而能催马越到他前头,一副完全不听劝的架势。
周文清闭目,强忍过那阵铺天盖地的酸痛与眩晕,睫毛颤了颤,才艰难地掀开一条缝,声音低哑,带着力竭后的虚弱与疲惫,“让大王忧心了……是文清的不是。”
他喘了口气,勉强续道,“并无大碍,只是马骑得久了,身子有些支撑不住,歇歇就好。”
他抬眸,望向不远处正惊疑不定打量着这边的尉缭,努力想扯出一个安抚的笑意,却只牵动了苍白的嘴角:
“倒是惊扰了尉缭先生……文清失礼,在此赔罪了。”
“老夫倒是无碍。”尉缭的目光在周文清脸上逡巡,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审视与疑惑,“只是……足下究竟是何人?老夫在咸阳却从未得见?”
周文清靠着嬴政的手臂撑着,缓过一口气,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尉缭先生不识我,再正常不过,只不过我却识得你。”
他顿了顿,迎上尉缭愈发锐利的目光,缓缓道,“至于我是谁……此刻或许并不紧要,紧要的是,文清以为,先生与我,或许是同一种人。”
“哦?”尉缭眉峰微动,眼中疑虑更深,却也有了探究的兴趣,“此话……怎讲?”
周文清正欲开口,却忽地身子一晃,刚才攒了些力气,在这一问一答之间,耗了个干净,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
嬴政的目光始终未离周文清左右,见状不再犹豫,直接侧首,朝候在不远处的护卫略一颔首。
两名护卫会意,动作利落地从道旁寻来一块较为平整的大石,又迅速解下自身所携的一件厚实裘衣铺于其上。
“子澄兄。”
嬴政这才转向周文清,他伸手虚扶,将人引向那临时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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