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里安静了一瞬。
观音奴手里的书“啪”地合上了。
朱栐的脸一下子黑了。
“谁跟你说的?”
朱琼炯眨眨眼:“刚才在门口听见的,爹您说去醉仙楼找常茂哥哥他们,常茂哥哥去青楼了。”
“青楼就是……就是听曲的地方吧?好听吗?”朱琼炯想了想,很认真地补充。
朱栐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观音奴已经站起身,走到门口,把两个孩子往外推。
“都回去睡觉,明天再说。”
朱欢欢拉着弟弟就走,走到院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弯弯的,像只偷了腥的猫。
朱琼炯被姐姐拽着,还不忘回头喊:“爹,明天带我去听曲好不好?”
朱栐的脸更黑了。
门关上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朱栐坐在床边,看着观音奴慢悠悠地走回来,拿起书,继续看。
“我真没去。”他闷声道。
观音奴翻了一页书:“我知道。”
朱栐一愣:“你知道?”
观音奴放下书,看着他,忽然笑了:“王爷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您要是真去了那种地方,就不会这么急着解释了。”
朱栐松了口气,又觉得哪里不对。
观音奴接着说:“不过,王爷今天这事办得不对,那几个孩子去那种地方,是该管。可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们拎出来,还一路送回家,您想过没有,他们回去要挨打,打完了,面子上过不去,心里头记恨您。”
朱栐皱眉:“记恨就记恨,该管就得管。”
“管是该管,可您管得了这一次,管得了下一次,常茂都三十好几了,还跟着几个小的胡闹,他还好些,李景隆他们也十五了,这个年纪,越是不让去,越想去。
您能天天盯着他们?”
朱栐沉默了。
观音奴说得对。
他能把常茂从醉仙楼拎出来,可明天呢?后天呢?他总不能天天守在秦淮河边。
“那你说怎么办?”他问。
观音奴想了想后道:“让大哥出面,把几家孩子叫到一起,说清楚利害,该罚的罚,该教的教。
比您一个人去拎,管用得多。”
朱栐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大哥忙成那样,哪有空管这些。”
观音奴笑道:“大哥再忙,也不会不管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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