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一年到头在外面打仗,李文忠病还没好利索,徐达和汤和年纪大了,管不动了。
这几个小子要是没人管,迟早要出事。
他想着,要是朱标有空就好了。
大哥管人有一套。
当年他们兄弟几个,哪个不是被大哥收拾得服服帖帖?朱棡现在提起朱标,还心有余悸。
可朱标哪有空?
朝廷的事就够他忙的了。
朱栐叹了口气,加快脚步。
吴王府在皇城东南,离秦淮河不远。
拐过两条街,就能看见府门口那两盏大红灯笼。
门口的亲兵看见他,连忙行礼。
朱栐摆摆手,大步往里走。
后院已经熄了灯,只有正屋还亮着。
朱栐推门进去,观音奴正坐在灯下看书。
她穿着一身素色寝衣,头发散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听见动静也没抬头。
朱栐心里咯噔一下。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握她的手。
观音奴不动声色地抽开,翻了一页书。
“回来了?”声音淡淡的。
朱栐点头:“嗯,回来了。”
观音奴还是没抬头:“秦淮河的夜景好看吗?”
朱栐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误会了。
“我去找常茂那几个小子,他们跑醉仙楼去了,我去把他们拎回来。”他连忙解释。
观音奴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说不上信,也说不上不信,就那么平平淡淡地看着他。
朱栐急了道:“真的,三弟五弟六弟都在,他们可以作证,常茂、李景隆、徐增寿、汤軏,四个小子,一个没跑。
我送他们回家的,汤叔气得摔了东西。”
观音奴放下书,慢条斯理地说:“王爷不用急,我又没说您去做什么。”
朱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位王妃,看着温温柔柔的,心里头门儿清。
你越急,她越不急。你越解释,她越觉得你有问题。
正僵着,门后探出两个脑袋。
朱欢欢和朱琼炯趴在门缝边,一个抿着嘴笑,一个瞪大眼睛看。
朱栐回头瞪了一眼:“看什么,回去睡觉。”
朱琼炯缩了缩脖子,但没走,反而把门推开了些,笑嘻嘻地问:“爹,青楼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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