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渊不会。”
“为什么?”
林笑笑站起来,走到药架前,拿起一株参。
“因为他怕。”
她把参按在脖子上。
回头石微微发烫。
参干,变成粉末。
3.3%。
没动。
她吹掉粉末,转身看着铁马。
“长孙无忌想让我死,”她说,“郑文渊想让我活。就这么简单。”
铁马愣了一瞬,然后重重地点头。
“我这就去安排。”
他推开门,跑出去。
林笑笑站在药库里,看着窗外的夕阳。
天边烧得通红,像血。
---酉时三刻,西市。
太阳已经落山,天色暗下来,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商铺陆续关门,伙计们把门板一块块装上,吆喝声此起彼伏。
胡商会馆在街尾,一座三进的院子,门口挂着红灯笼。两个胡人站在门口,腰里别着弯刀,
眼睛盯着来往的人。
林笑笑从巷子里走出来。
她换了身衣服——青灰色的短褐,头发束起来,腰间挎着断魂。刀柄上的红布已经褪成了暗红色,两个铜铃用布条缠住,
走起来没声音。
那两个胡人看见她,手按在刀柄上。
“什么人?”
林笑笑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一张帖子,递过去。
一个胡人接过,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他躬身,用生硬的汉语说:“请。”
门推开。
林笑笑走进去。
会馆的院子里灯火通明,十几个胡人正在搬运货物。麻袋、木箱、皮囊,堆了半院子。
空气里弥漫着香料的味道,浓得呛人。
正屋的门开着。
一个人站在门口。
四十出头,浓密的络腮胡,头上缠着白色的缠头。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袍,腰间束着金带,
手里捏着一串琥珀珠子。
萨迪克。
他看着林笑笑走进来,眯起眼睛。
“林教官?”
林笑笑站定,拱手。
“萨迪克老板。”
萨迪克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请。”
他侧身让开。
林笑笑走进去。
正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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