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师的救命恩人,更是这世间少有的、真正懂法亦懂理、敢为弱者撑伞的人。”
全俊熙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如同烙印般刻在张悍心上:“你出狱之后,什么都不要做,第一时间去找他。切记,不要只说案情,要告诉他——是全俊熙,叫你去找他的。”
“就说,当年的全俊熙,又遇到了二十年前的局,想请他再出一次山。”
张悍浑身一震,握着听筒的手愈发用力。他终于明白,师父为何如此笃定。这不是一次盲目的求助,而是一场跨越二十年的信任托付。当年罗翔能为师父翻案,今日,定然也能从这看似无懈可击的“合法冤案”中,找出一线生机。
“弟子记住了!”张悍字字铿锵,眼中满是决绝,“哪怕踏遍千山万水,弟子也一定找到罗律师,把您的话带到!”
“还有。”全俊熙补充道,语气愈发郑重,“罗翔律师为人刚正,重诺重义。你去找他时,要把当年终南山的过往、青城被占的实情、土地与生态案的所有疑点,原原本本告知,不可有半分隐瞒,哪怕是你当年的痞劣旧事,也一并坦诚。他信我,但若要接案,他信的终究是事实与法理。”
“弟子明白!”
会见的时间即将结束,警铃声在走廊响起。全俊熙最后看了徒弟一眼,缓缓抬手,对着玻璃那头的张悍,做了一个道门行礼的手势。
“悍儿,此去山高路远,道阻且长。守住本心,静待花开。为师在狱中,等你带着公道回来。”
“师父!”张悍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对着玻璃深深叩首,“弟子定不辱使命,必为您洗清冤屈,必让青城正道回归!”
会见室的门被打开,狱警上前示意张悍离开。他一步三回头,看着玻璃那头师父沉静的身影,直到被带出走廊。而全俊熙则坐在原地,直到身影消失,才缓缓收回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口中轻轻念道:“罗翔兄,二十年一别,又要劳烦你了。”
翌日清晨,微雨蒙蒙。
第三模范监狱的厚重铁门缓缓打开,张悍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便服,走出了高墙。雨丝打在他的脸上,带着久违的自由气息,可他心中没有半分松懈,只有一个念头——找罗翔。
他没有回家,没有联系任何人,径直坐上了前往市区的大巴。一路上,他反复默念着师父的话,将二十年前的旧案与今日的沉冤,在心中梳理得一清二楚。他知道,这一趟,不仅是为了师父,为了青城,更是为了不负二十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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