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驶进城区的那一刻,终南山的烟火气便彻底被隔绝在外。全俊熙没有被送往普通的问询室,而是直接带进了办案区,铁门关上的瞬间,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吞入黑暗。
旅游公司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克林顿收了重金,咬死口供不改;当年被张悍欺负过的村民,在威逼利诱下统一口径;连道馆被占、超市被围的记录,都被巧妙篡改,变成了全俊熙“寻衅滋事、煽动群众”的证据。一条看似完整、严密、无从推翻的证据链,悄然闭环。
没有休息,没有停顿,没有喘息。
审讯灯二十四小时亮着,惨白刺眼,像一把永不熄灭的刀,悬在头顶。
一拨接一拨的审讯人员轮番上阵,不让他睡觉,不让他喝水,不让他闭眼,反复追问、施压、诱导,要他承认“破坏涉外婚姻”“诬陷旅游企业”“煽动民众抗法”“扰乱公共秩序”几项罪名。
全俊熙始终沉默。
他不喊冤,不咆哮,不辩解,只是一遍又一遍重复事实。
可事实,在早已设计好的“证据”面前,轻如鸿毛。
克林顿的证言、被收买的证人笔录、现场聚集的视频、景区提供的“合法手续”、甚至连他修行者的身份,都成了“品行不端、借宗教滋事”的佐证。所有对他有利的细节被全部剔除,所有对他不利的片段被无限放大,最终形成一份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的案卷。
七天七夜后,全俊熙被正式移交检察院。
又过十天,案件被提起公诉,法院开庭日期已定。
消息被死死封锁,山里的百姓传不出话,外界听不到一丝声音。
旅游公司要的不是惩罚,而是彻底让他消失。
让他坐牢,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再也不能踏回终南山一步。
而在终南山脚下,风暴同样没有停止。
全俊熙被带走的第三天,深夜。
几个蒙面壮汉突然踹开全黑子超市的后门,二话不说,对着毫无防备的全黑子拳打脚踢。棍棒落在身上的闷响、重物砸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张淑芬尖叫着扑上去阻拦,也被狠狠推倒在地,额头撞在墙角,渗出血迹。
“住手!你们凭什么打人!”
全黑子蜷缩在地上,护住头,浑身是伤,却依旧不肯屈服。
领头的人踩在他的手腕上,声音冷得像冰:
“告诉你,别再替你爸跑东跑西,别再联系街坊,别再提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